“啊啊，怎么看这个咒灵都只是因为家庭纠纷诞生出来的啊，完全没有能够添加多余记忆的可能。”五条悟烦躁地挠着那头白毛。

这里再怎么看，除了有一点轻微的来自杰的咒力以外，也只有他的咒力和之前那个咒灵的咒力啊，也不存在有第二个咒灵，难不成他真的疯了，已经开始出现幻想了？

不可能啊，毕竟他一直要开着无下限，脑子必须得是清醒的啊。

“嗯……”他现在甚至没有人可以商量这个事情，如果昨天没和杰说那么死，是不是还能去找他聊聊这个？

管他呢，反正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能约束到他的了，去偷偷找杰聊聊也不是问题吧。

嗯嗯！就这么做啦！

东京说大也不大，对于五条悟来说，想要找到夏油杰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在无下限不断瞬移的帮助下，五条悟的六眼观察到了从小巷内传来的来着夏油杰的咒力气息。

“哟，杰，我有事想……？”

五条悟看见的，是瞳孔失焦，面露痛苦，狠狠地捂着嘴的夏油杰。

夏油杰转头，他现在十分难受，或者说已经麻木，自从五条悟走上另一条路后，几乎所有的一级特级任务都是由他来处理，虽然有时候五条悟会顺手解决掉看见的咒灵，造成的破坏也不需要他来承担，但是也就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累，好累，但是他无法离开，七海也心灰意冷选择了做个普通人，他更不能离开，但是……好累……

五条悟看着那双失去了光的眼睛，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

“杰，和我一起吧，离开这里。”

夏油杰失焦的眼睛动了动，随后转移到五条悟的双眼：“……你知道…这不可能的……”

五条悟上前几步：“我们确实是咒术师，但是我们也是个人，何必呢，坚守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

夏油杰转过头，开始转移话题：“……哈…也是让悟看到我这个样子了啊…我明明已经坚持这么久了…”

“你明明知道咒灵玉这么难吃，为什么不备点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漱口水什么的。”五条悟掏出随身携带的糖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接过，犹豫到：“……悟，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咒灵玉难吃才…啊，不愧是六眼吗……”

“嗯？这不是杰你说……的？”哎？

好像…真没说过这个事情？在之前也有看过杰难受的样子，他也曾询问过，但是都被一句“我没事”给打发了，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问过。

所以又是那个不存在的记忆吗。

“杰，你的记忆里有叫做‘小鱼’的人吗？”

“什么？”夏油杰面色迷茫。

看到夏油杰的表情，五条悟知道对方并没有相关记忆。

啊，不是啊，那果然还是其他的原因是吗……

“那……”

【??~】

五条悟一愣。

歌声？哪里传来的歌声？

【??~~】

夏油杰见五条悟四处张望：“发生什么了？”

“你没有听到吗？”

“什么？”

“歌声，而且声音好熟悉……”

这首歌没听过，或者说这个语言没有听过，但是音色什么的，都非常的熟悉，就像海妖的低语一样……

海妖……小鱼？！

原来如此，小鱼是海妖啊，难怪说自己不会唱歌，原来是藏着的呢，那他也算是猜中大部分啦。

“悟？”【夏油杰】不解地看着五条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明朗，甚至于笑得灿烂。

五条悟摘下眼镜，看向【夏油杰】的眼睛：“抱歉啦，杰，我发现我也是个需要被拯救的人呢，你和我一样，和灰原一样，和菜菜子美美子一样，和惠还有津美纪一样，我们都是需要被救的人。我也是自私的，我无法拯救当前的你和我，所以，我要去拯救我的那个人所在的世界啦。”

“什——”

五条悟眼前的世界开始像玻璃一样破裂。

五条悟看着在破碎镜面中显得惊慌的【夏油杰】：“再见，【杰】，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世界，我希望…【你】和【我】都能遇到像他一样的人。”

镜面破碎，露出了真实又仍在迷雾中的世界，但是……

那是小鱼，或者说，那是小鱼最真实的一面。

上衣依旧是高专校服，但是下半身是一条漆黑且强劲的鱼尾，从腰部蔓延出无数瓣鱼鳍一样的薄薄的东西，像裙子一样，遮挡住了腰部往下一部分区域，尾尖泛着红，后腰处生长着一大一小的两对薄肉翼，耳朵也变成了鱼鳍。

海野渊就那么浮在空中，就好似在水里一样。

真是的，居然假装不会唱歌来隐瞒自己这么美妙的歌声吗？真是犯规呢，以后一定要多唱给我们听才行！

五条悟还在欣赏音乐，旁边也传来玻璃破裂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面露严肃的夏油杰，同时，歌声也停下来了。

五条悟不会主动去询问属于夏油杰的幻境了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相信对方绝对会告诉他们的。

而现在的首要工作是：

“杰，快看，小鱼果然是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