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看了五条悟一眼:“呵呵,这也是工作嘛,毕竟收了钱的。”
“家入小姐,这些人也拜托了。”又送来了一批伤员。
“呃啊……为什么你们不会反转术式啊……”家入硝子艰难地离开庵歌姬的怀抱,拖着沉重的步伐往伤者走去。
庵歌姬叹气:“冥冥,我们也去帮忙吧,硝子太可怜了。”
冥冥:“要加钱…开玩笑的。”
海野渊:“啊,那我也——”
五条悟一把拉住海野渊的围脖往后带:“你帮什么帮,我们现在出门!”
海野渊用力扒拉住围脖发出嘶哑的声音:“喉咙…喉咙…五条…我喉咙……”
在夏油杰的目光中,左边是去帮家入硝子的冥冥和庵歌姬,右边是五条悟和被五条悟扯着围脖往医务室外拉得痛苦的海野渊,他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虽然刚开始说要去买东西的是他,但是看到家入硝子这么忙他也想帮忙,再来就是看起来快死掉的海野渊…在两方徘徊中他最后还是选择去救海野渊。
“悟放手啊!渊快被你勒死了!”
街道上。
夏油杰和五条悟在等待买水去的海野渊。
夏油杰:“悟,听说这次来的人里有那个禅院家的下任家主。好像风评不怎么好啊。”
五条悟:“嗯?啊对啊,就那种家伙还能当家主?真是笑死人了。禅院家就这么完蛋吧,毕竟惠那小子可是我们这边的…就是他那个爹……虽然协议已经签了,老子和渊那家伙也商量过,最后还是把惠和津美纪一起记在老子名下,但是那个定时炸弹还是很让人在意啊。”
夏油杰听得一脸懵:“协议?什么协议?什么叫做记在你的名下?”
五条悟:“啊,那家伙没和你说吗?哎呀事情就是——”
“你们在聊什么呢?”买水的海野渊回来了。
夏油杰微笑着看着海野渊,海野渊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夏油杰伸出手按住海野渊的头顶:
“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和我说了?嗯?”
海野渊颤抖:“什…什么事情啊……”
夏油杰微笑:“关于惠惠,你是不是有事情和悟瞒着我呢?”
海野渊一顿:“啊?五条没告诉你吗?”
“什么?老子以为你跟他说了!”
海野渊:“你们两个任务都是一块做的你难道就没时间告诉他?”
五条悟:“做任务的时候谁能想起来啊!再说了老子以为你跟他说了!”
三人陷入了沉默。
海野渊开始将关于从伏黑甚尔那里把伏黑惠买过来顺带讨价还价加了一个津美纪的事情从头到尾给夏油杰描述了一遍。
“我怎么感觉,你们孤立了我,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没人找我商量。”夏油杰沉默许久后冒出来一句埋怨。
海野渊直接90°鞠躬:“对不起!”
夏油杰被吓一跳:“我……唉,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找我一起商量哦…我会觉得我被丢下的……”
海野渊保持鞠躬的姿势和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夏油杰被两个人盯得有点不自在。
“喂小鱼,马上要世界末日了吗?刚刚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是老子出现幻觉了吗?”
海野渊直起身小声嘟囔:“果然还是个幼崽嘛,幼崽就是得这样……”
五条悟:“你在嘟囔啥呢,你难道不觉得杰现在很奇怪吗?你看他都在害——”
“哟,这不是那谁吗,叫什么来着,哦—五条悟。”
五条悟转身对着出声的黄毛上看下看,在脑子里疯狂回忆这个人是谁:“你谁啊?老子认识你吗?”
听到这话黄毛气的手指着五条悟直打颤。
“别指老子,不然老子直接给你手折了。”
黄毛旁边貌似是小弟的人开口:“你不要以为你是五条家下任家主就这么欺负人!这位可是禅院家的下任家主禅院直哉大人!”
海野渊从五条悟身后探出头看向这个传说中的禅院家下任家主。禅院直哉原本很生气,但是看到海野渊冒出来的上半张脸瞬间眼睛都直了,再加上对方那束起来的长发,这不就妥妥是一个美人吗!
五条悟:“你吗?老子怎么记得…哦~染发了啊,啧啧啧…你看什么呢?”
禅院直哉:“美人,你就是东京校的那个新生吗,你怎么会选他们啊,来我这边吧,跟着我你能得到我的宠爱,跟着五条悟那家伙你一定很痛苦吧……”很明显禅院直哉并不知道海野渊是男性。
五条悟:“哈?说什么呢黄毛?什么叫做跟着老子痛苦?老子看,跟着你的这些家伙才是眼睛不好吧,眼睛不好就拿去剁了喂鱼。”说完还瞟了海野渊一眼。
海野.鱼.渊:我吗?我不吃眼睛啊?
“你什么意思!”对面那一堆人开始躁动起来。
禅院直哉指着探头的海野渊:“哼,打个赌吧,交流会如果你们输了,那个人就归我了。”
五条悟:“哈?凭什么?凭你那头掉色的黄毛吗?”
“我这是金色!”
五条悟摘下墨镜瞪大了眼睛看着禅院直哉所谓的金色:“哎呀,老子还以为是史黄色呢,你这染料也不行啊哈哈。”
“五条悟你不要太狂妄了!”
“好了好了。”夏油杰上前几步想圆场,“悟,别嘲讽人家了……”
禅院直哉身旁的人:“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海野渊眼睁睁地看着夏油杰的嘴角开始抽搐,然后转头看向五条悟:“悟,我们接下这个赌吧,毕竟你们之前不是出了很大一笔钱吗?我们这边就赌这个吧。”
禅院直哉的另一个小跟班:“切,就知道要钱的下等人。”
夏油杰捏起了拳头。
海野渊:别说了祖宗们,妈妈生气后果是很严重的,鱼害怕。
“好哎,杰你这个提议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希望你们不要输的太难看哦~”五条悟一只手拉着夏油杰,转身另一只手揽住海野往后走,然后转头嘲笑似地看了一眼那群京都不只死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