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哈利并未找到金妮,詹姆斯倒是来替他母亲问过几句,哈利坚持要与金妮见上一面,但对于离婚的事情就绝对不松口。
气的詹姆斯直跳脚,恨不得捏着哈利的脖子,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名。
“如果你坚持维续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金妮说的慢条斯理,此刻的她,气势逼人,与早些年那个依附于哈利的贤妻良母形象相去甚远,仿佛早前的那个可人儿,只是哈利一个人孤寂的想象,金妮不缓不慢的说着话,言语的轻柔无法掩盖其中惊人的锐气,似乎离婚这件事,成了金妮下一个必须要达到的目标,“如果你坚持要维续这段婚姻,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此刻的金妮,并不是哈利熟悉的那个家中的金妮,而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短短二十年收购了四家报社,八家杂志的职场精英。她的脸上,是熟悉的势在必得,是从容不迫的施加压力,是说一不二的言出必行。
哈利心中略有忐忑,但金妮长期以来温顺的形象,误导了哈利的思维,哈利只坚持他的想法,他知道,这么多年一来,但凡他坚持的事情,金妮从未与他起过争执,每次都是金妮先让步,这次,应该,也一样的吧?
哈利不确定的想着,但非常坚定的拒绝了离婚的要求。
“我不会申请法庭的仲裁,那太丢人,”金妮拿起自己的高顶帽子,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指尖的戒指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柔光,嘴里的话却泛着逼人的戾气,“我会让你自己找来,”端着蔷薇般的荆棘笑容,金妮的靴子停在厚重的木门前,侧脸轻声细语的重复了一遍,“我会让你亲自带着你的离婚协议来找我。”
又两个月。
阿不思让他爹烦的不行,都跑去找斯科皮诉苦。
斯科皮端着咖啡壶的手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重复他优雅的动作,咖啡恰到好处的停在杯中,斯科皮轻轻的将咖啡放在阿不思面前,避重就轻:“尝尝我新煮的咖啡。”
阿不思叹了口气:“斯科皮,咱们怎么说也一个寝室住了七年,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
“什么办法?”斯科皮的语调优雅而从容,“帮助你母亲离婚,还是帮助你父亲复合?你身为儿子,体谅母亲的不易,就要伤害父亲的心情;体谅父亲的心情,便又伤害了母亲。这种抉择,你身为他们亲生儿子都解决不了,我一个外人,又怎么能够帮得上忙。”
阿不思让斯科皮说的一愣一愣的,只能放下咖啡杯,深深的叹了气:“也对,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家的生意最近怎么了,我听说,马尔福先生最近有些不太顺利。”
“就那样,”斯科皮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带着几分惆怅,带着几分自信,又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淡定从容,“生意场上,总归是要有输有赢的。”
阿不思犹豫片刻:“斯科皮,我听说,最近几大家族似乎联合起来,说要抵制马尔福,你还是早些准备准备吧。”
“谢谢啦,”斯科皮轻笑起来,“我的好兄弟。”
阿不思腼腆的笑了笑,二人继续他们的下午茶。
晚间。
阿不思吃了饭离开。
马尔福家的书房。
“父亲,您找我有事?”斯科皮敲开了德拉科的书房。
“坐,”德拉科一指沙发,“最近怎么没去阿不思家?”
“父亲怎么想起关心这个?”
“斯科皮,你也长大了。”德拉科深深的叹了气,烛光的映衬下,显得他英俊的脸颊带上了几分岁月的痕迹,眼尾慢慢生出了力不从心的皱纹,德拉科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家族的事情,你也该帮忙了。”
“父亲请说,斯科皮能够做的,绝对不会推脱。”斯科皮正襟危坐,“其实我这些年也参与过一些小投资,勉强算是有些经验,若是父亲想要让我接管部分生意,我必定全力以赴,保证盈利率超过20%以上。”
德拉科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将要说出口的话有千斤重,压的他脊背也挺不直,腰杆也站不住,最后只能无力的蜷缩在椅背中,放任自己的无能为力:“最近,咱们家的生意处处受到限制,这件事,你知道的吧。”
“是的,父亲,”斯科皮来了精神,他从各个方面分析了当下的局势,认为这件事情并非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只是他的父亲一贯不喜他插手家族的事情,他便没有提出,现在父亲将他唤到书房,示意他可以插手,斯科皮顿时信心十足。
德拉科却摆了摆手:“这件事,是父亲我当年造的孽啊。”
斯科皮愣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