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做什么?”颜欢被言语激的眼里冒着火,上前一把将她拽住,直直盯着她,“皇上终究还是容忍不了你。本宫杀一个不守贞洁的□□易如反掌,别妄想着皇上此刻还会想着你,还会来救你。”
这字字饱含着噬骨之恨的怨怼,白初念听着依然泰然自若。推开她的手也没有作声,只是端详着她,只觉对方可怜又可笑。有谁知道,皇上的恩宠从来不是偏爱,而是太多的算计和毒药,若沉溺其中,最终就会忘乎所以走上绝路。
“本宫就不明白,你怎会忍心将皇上对你的情意糟践如此。只怕,皇上此生都不想再见到你。”颜欢愤恨地咬着唇,指着她恨恨道:“你背着皇上和他最恨的男人□□,皇上是天下之主,不杀你已是万恩,你以为皇上还会跟以前一样喜欢你?”
白初念的耐心俨然耗尽,再也不想看她一眼,转身径直回了屋子。后宫女人做什么都是为了权势和地位,而她终其一生,只为了得到他的爱,却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值得。从始至终,他们都说不清是谁的过错,也说不清是谁犯下的情孽,就这样决绝不见最好了。
她前脚进殿,颜欢后脚就跟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形强壮的太监,一人手里端着个木盘子,上面盖着一条白色丝巾。
不用多看,白初念也知道那里面摆的是匕首,毒药,白绫。颜嫔要她死不是一日两日,此次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她的命。
“皇上虽然没有下令处死你,本宫为了皇上的颜面,也不能让你给皇室蒙了羞。”颜欢俯视着这个对手,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可以控制对手命运的胜利让她心生愉悦,“你做的事要是传出去,只怕会祸及你满门,为保皇家名誉,还是自己选一样吧。”
说罢,便挥了挥手,身后一名太监立即上前一步,把手中的木盘子往上举了举。
颜欢得意的挑起眉,“你欺辱本宫那么多次,今日就得命丧本宫之手。”
白初念揭开盘上的丝巾,微微蹙了眉心,“娘娘这是要赐我全尸呢?”
“识相点自己动手,可别逼本宫来帮你。”颜欢的眼里尽是恨意,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你若是不受死,本宫有的是办法治你。”
“凭你?”白初念盯着她,眸光凌厉,“除非皇上下旨。”
颜欢想不到她如此硬气,转头对环儿说道:“把门关上。”
环儿命人将整个院子封锁住,又叫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太监进来。素媛兰琪见状,立即挡在白初念面前,拦住那些欺压过来的奴才,“你们谁都不准过来。”
颜欢冷哼一声,对白初念怒喝道:“岂有此理,你这个下作的小娼妇,莫不是想反了。”
白初念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颜欢眯了眯眼睛,无声的笑了笑,“你敢不听从命令,本宫可以将你勒死,然后装成你畏罪自尽的模样,到时候就算皇上知道了,你已经魂归西天了。”
“你认定自己可以?”白初念冷冷的扫了眼那些奴才,随后将视线放在颜欢身上,“我先杀了你,你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动手了?”
这话说的平平淡淡,却让颜欢一瞬间仿若失了魂魄。她早听说过白初念从前的狠辣,在看出她眼底闪过的一抹杀气,嘴唇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却又装作无畏无惧,厉色道:“你敢!”
白初念慢慢走近她,神色淡淡道:“我杀了你,或者是打了你,你猜皇上会不会过问?”
这话一出口,颜欢脸色更是苍白,又怕丢了气魄,很快昂起头将下巴高高抬起,“若你敢就试试看!”
白初念不跟她磨叽,直接让素媛去拿自己的软鞭,她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这般清醒。拿过长鞭,那鞭子黑黝黝的,上面的倒刺泛着阴森的冷光。手指轻轻摸着,戏谑一笑,“这鞭子多少年没用了,都留下了灰尘,没想到还能拿出来练练手。”
颜欢气得冷笑连连,莲步轻移,在她跟前站定,“你敢找死,本宫就成全你。”还不待她命令奴才,就听“哗啦”一声,那一鞭子正好划到她的玉臂上。她没料到白初念真的敢打自己,也没见过她有如此凶悍一面,她决不能任由这个女人欺辱,一定要把她给杀了,“你这个贱人,本宫今天就要杀了你。”
听着她狠斥,白初念再次扬起手,又是一鞭下去,“那就看看谁先死。”
“啪”的一声,颜欢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此时,她赤色红眸里尽是怒与恨。一向怕疼的她,这一次却一声不吭,那两记鞭子,已经让她痛的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这么打你,你又能如何?”白初念望着她,眼神轻蔑而讽刺,“还不是被我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
说完,又是一记鞭子,直接将她的脖子抽出了一道血痕,血肉翻滚而出,颜欢尖叫一声,“大胆!”
素媛兰琪站在一边看着,脸上是满脸佩服。只见她眼睛睁得老大,捂着流血的伤口,不可置信的瞪着那挥鞭子的人,“你敢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