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阁亲了亲维夏的嘴唇,声音浸满了他所不曾察觉的温柔,“乖,洗完澡做一次再睡。”
“我在宿舍早都洗过了。”维夏趴在顾景阁的肩膀上,困得有些恍惚,声音也慢慢低缓,“你去洗吧。”
他太困了,迷迷糊糊中被顾景阁抱着放到了床上,脱下了衣服,便沉沉地睡去了。
顾景阁洗完澡后,看到已经睡熟了的维夏,推了推他,没推醒,又推了推,还是没醒。有些无奈,笑着把人搂进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他对维夏好像永远都亲不腻,全身上下哪一处他都喜欢,爱不释手。可惜人不醒,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又是幸福美好的一夜。
……
“花痴!花痴!你个花痴!”,一大早两人坐在学校足球场的草坪上,维夏慢悠悠地吸着吸管喝豆浆,叶萌萌在一旁持续输出,恨铁不成钢, “他让你去你就去?”
“他喝醉了,我去接下他,你干嘛这么激动。”维夏一脸无所谓。
“你不觉得对他太好了吗?他简直蹬鼻子上脸!”
“他是我男朋友,我当然要对他好。爱本来就是付出、陪伴、支持,分那么清干嘛。”维夏理所当然地说道。
父亲维川就是这么爱妈妈和他的,维夏感受过并懂得爱应该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也可以付出这样的爱。他答应过父亲,永远都要有爱人的能力。
爸爸说过,爱人本来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过于计较得失就本末倒置了。
“你…你…你气死我吧。”叶萌萌指着维夏,“那他有做到这些吗?为什么只有你在做?”
“他忙啊。”维夏答道。
维夏是真的可以理解顾景阁没那么体贴,事业更重要,人的精力也有限,昨天那么晚了还要和剧组应酬,自己只会心疼对方辛苦,又怎么会怪他呢。
“我天啊。”叶萌萌两手向天一伸,神色夸张,“你了不起,你厉害,来个雷,劈死你这个恋爱脑吧。”
维夏笑了笑,把叶萌萌的手拉下来,“行啦,我心里有数。下次他再这样,我说他。”
“呵。”叶萌萌冷笑一声,并不相信。从小一起长大,她还不知道他?就是个芝麻馅儿汤圆,确实白切黑,但也心软的很。
在叶萌萌看来,维夏的妈妈是个清冷哀怨的菟丝花冷美人,丈夫死后,天都塌了,完全把儿子当做精神寄托。
而维夏,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自己还在地上撒泼打滚要玩具的时候,维夏就已经装乖装的不像话。像个雪团子一样,所有人都喜欢他。
这样想想,得到了还不珍惜能这么苛待维夏的顾景阁,也真是个神人。他是真不知道肉是香的,要是不护好,想叼的狼可多着呢。
……
维夏喝完了一杯豆浆,从草坪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问叶萌萌,“我得走了,我10点还有节选修的网球课,你下午有什么活动吗?”
“和寝室小姐妹去唱K,要来吗?”叶萌萌问道。
维夏拒绝了, “我去干什么,都是女孩子。”
“又没啥事儿,一块儿玩玩嘛。我室友天天在我耳边叨叨让把你约出来。有两个都想追你,我又不能明说你性向。”
“不了,我下午得去图书馆自习。”维夏还是拒绝道,然后想了想,又说道,“我喜欢男生这件事可以告诉她们,这没什么好避讳的。”
“好吧。”叶萌萌有些无奈,她摆了摆手,“那拜拜喽。”
“嗯,走了。”维夏笑了笑,与叶萌萌告别离开。
维夏和邵子阳选修的同一节网球课,他的球拍和网球都在宿舍,所以给邵子阳打了个电话,想着对方出来时顺便帮他把拍子和球带到网球场。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维夏刚准备说话,就听到了邵子阳的痛呼声。维夏立刻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子阳。”
“艹,被电了。”邵子阳又深吸了口气,重重嘶哈了一声,似乎极痛。
“哪里漏电了吗?傅寒在不在?隔壁宿舍有人吗?”维夏不禁有些焦急。
“不,不是,没事儿,我没事儿。别,别叫其他人。”邵子阳否认道,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马上回去。”维夏立刻说道,“等我。”
他没有挂电话,开着免提就跑了起来。
维夏不知道邵子阳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就是莫名感到了担心。邵子阳刚才那声痛呼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宿舍,邵子阳却好端端地坐在那里,除了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并且还在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眼中闪现出了一丝庆幸和欣喜。
“还好吧?”维夏疑惑地问道。
“嗯,没事儿。”,邵子阳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空气,回答地心不在焉。
维夏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才把视线转向维夏,随即反应过来,又乐呵呵地说道,“你来了,就没事了。”
维夏有些不明白他在打什么哑迷,还没问,又听到邵子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幸好傅寒不在这儿。”
“?”维夏更疑惑了。
“维夏。”邵子阳抬起了头,看向还站在那里有些懵的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忽然就开口告白,“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和我在一起吧。”
“啊?”一连串的输出,让维夏更懵了,这是在干嘛?这么突然?他有男朋友啊。邵子阳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吗?开什么玩笑。
“夏夏”,邵子阳又喊了一遍,昨天他刚听到顾景阁这么叫维夏,他就想叫了,索性就说出了口。
维夏看到邵子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向自己,摆出了一副中二又故作高深的姿态,他的身体渐渐靠近,维夏可以清晰地听到他急促隐秘的呼吸声。
他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