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飞鹰的翅膀斜斜切开滚烫的气流,人在起伏的沙丘上拖出移动的痕迹。
某个沙漠地带,热风卷着细沙刮过沙丘,伊尔迷站在半人高的沙坑里底,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只漏网的不知名生物解决。
西索靠在风化掉渣的石头旁,捻着一张红心扑克牌转来转去,艳丽的发色像在昏黄画布上戳了一笔刺目的红。
“你说,旅团的人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呢~~”
他脑子里还晃着那天那具尸体,亲眼看着生命体征在战斗后,一点一点从躯体里散掉的整个过程。
他原本是笃定的,旅团在成员死亡后,至少会有半数人会去复仇,就算暂时寻不见对方的踪迹,也绝对会转头先来找他,毕竟把内部情报亲手递出去的这件事,以旅团成员的聪明程度不可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把这场游戏的所有牌面铺到了最有意思的阶段,结果等来那个人念能力被封印的消息。
“不该是这样的啊~”西索的语调里的遗憾像化不开的黏腻糖霜。
伊尔迷没接话,针尖上墨绿色的水液顺着滴进了沙里,重新捻起一根新的,忍住了往西索脸上甩过去的冲动,突然抬眼往沙丘的方向扫了一眼 ——远处有动静。
沙粒被风带向高地,热浪把远处绿洲的轮廓吹得发虚,模糊的人影慢慢显现。
西索盯着那一张张走过的脸,手里的扑克牌“咔哒”一下停住了。
尤其是两个他最熟悉的身影正安安稳稳跟在旅团里,往绿洲的方向慢慢走远。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少女像是察觉到了沙海深处投来的视线,忽然扭过头。
隔着漫无边际的黄沙,对着伊尔迷礼貌地,安安静静地问好,算是完成交易后一个确认的眼神。
西索呆愣住好几秒,后脊瞬间绷紧,指节骤然发力,薄硬的纸牌边缘被他捏得弯折变形。
——伊尔迷他早就知道?
看西索难得这副失态的模样,伊尔迷在他身侧故意缓慢地转过脸,似乎没能维持住表面礼仪,“哈”的一下,好大一声,在空旷的沙地里飘得很远。
“......”
西索身上瞬间爆发出极强的念波动,沙面被卷住在半空悬浮成一片细小的黄雾,可下一秒的势又被他随意收回去,沙粒簌簌掉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算了,我腻了呢~~走吧,小伊。”
嘴上这么说着,他望着那群渐渐走远的背影,微笑的弧度越拉越大,兴奋之下紧抱住自己,念力被压在皮肤下,正在疯狂跳跃。
一张他都没预料到的新牌,已经找到了~
他把那张捏得发皱的红心8往沙地里一弹,纸牌打着旋儿扎进温热的沙层里,只露出一点艳红的边角,在黄沙里埋下了一场新游戏的标记。
手指在手机的发送键上悬了三秒,他把编辑好的“尸体是假的”信息,一个字一个字彻底删掉,重新敲了个晃晃悠悠的波浪线表情,发送出去:【^-^ ~】。
几千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里,酒店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半暗,酷拉皮卡刚取下遮色眼镜,盯着手机屏幕上西索传来这个意义不明的表情,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蜘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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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快离开沙漠,一点沙粒蹭过凸眼鱼滑溜溜的外壳,玛奇凑在小滴身边,指尖轻轻点了点它圆滚滚的鱼身:“小滴,你的凸眼鱼上面突然出现了文字,写的是什么?”
四只圆溜溜的眼睛对视了半天。
“...看不明白,上次用它敲过房门之后,就...”少女的眉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