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我以为我今天能出院的!华原先生——】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不是说落地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华原先生应该不会一声不吭忙自己的事情才对。】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哈喽,有谁在吗?】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冷暴力我?(擦眼泪】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我不管,说好来接我的!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我真的会一直哭到你们谁来给我签出院协议为止的。】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可恶的医院因为我偷跑的事批评了好心的护士姐姐,搞得护士姐姐现在有空就过来看看我。】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虽然很诚恳的道歉了但还是好亏心,我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有人吗?理理我,和我说会儿话也好(躺平】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好烦,这个名我能不能自己给自己签。】
【拿不到第一不改名:弥夏你真的好吵啊。(客观的,物理的,字面意义的,不带情绪纯描述的】
【拿不到第一不改名:我骑车回家,手机叮铃当啷响了一路。】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咋这样说我。(娇弱】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病人。】
【拿不到第一不改名:这个时候又病人上了是吗?!】
欸!身边有俩年轻人就这点好哇,打开手机就有相声看。
华原京野瞥了一眼,无情地伸手将手机调至静音,抬头歉意地看着高木涉:“抱歉,工作原因。”
“啊,没关系的,华原先生。前面就是机场的贵宾休息室了。”高木涉略一点头,将门推开。
华原京野礼貌道谢:“谢谢您带路,虽然这地方我也不陌生就是了。”
高木涉尴尬一笑,抬手做出请的手势,华原京野则暗自在心底叹气。
案件来的突然,这机场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了,只能可怜小弥夏多等一等喽。
“华原先生。”
伊达航原本正站在门边出神,听见声音便放下本子朝这里点头:“多亏了您,我们很快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
“高木,你带华原先生去看一看。”伊达航指挥道。
华原京野紧跟着问:“你们有从监控中掌握凶手的特征吗?”
高木涉指引华原京野到贵宾室外的长廊上,华原京野看着忙碌的警员们,探头看了一眼窗口距离地面的高度:“是这儿。”
“监控里只拍到了森小姐坠楼的一幕,没有拍到行凶者的样貌,但的确如华原先生你所说,森小姐是被人推下楼的,现场的痕迹能证明这一点。”伊达航神情严肃。
华原京野放轻了声音:“那么,你们已经找到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了?她的家人呢?”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警方已经在着手联系了。”伊达航肯定道。
“我们向航空公司索要了贵宾室的客户名单,以此获取了这位年轻女士的身份信息。同时,我们也通过贵宾室留下的电话联系到了这位女士的随行人员,随行人员说她们此前一直在机场各处寻找森女士,现在正往这里赶过来……哦,好像已经到了。”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头发纷乱,眼睛里带着泪花的女人气喘吁吁扑了过来,在外围忙碌的高木警官不幸被她抓住衣领:“她在哪里?她已经……已经……”
话还没完全说完,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力气也渐渐消失,整个人慢慢瘫软下来。
“您冷静点,请不要着急。”虽然被揪住领子很无措,但高木涉充分理解着受害者家属的情绪,一边出言安抚着对方,一边跟着对方蹲了下去,“请问您是……您和森女士是什么关系啊?”
“我叫大桥莉奈,我和森是很好的朋友。”大桥莉奈抹去了眼泪,强作镇定,“她在哪里?我能去见见她吗?”
“医院那边说,森女士情况良好,只是惊吓过度还在昏迷。”高木涉老老实实回答。
大桥莉奈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自己眼下形象委实算不上好,连忙背过脸草草将头发打理了一下:“抱歉啊,这位警官。”
“没关系。”高木涉礼貌地鞠了一躬,大桥莉奈的眼神随后转向伊达航与华原京野。
“华原……华原先生?”大桥莉奈不太确定地发问。
真的很有名啊。
伊达航瞥了华原京野一眼。
华原京野立马挂起了笑容:“我是,您是我的影迷?”
“看过您的一些作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大桥莉奈犹豫了一下。
华原京野点点头:“如果您需要签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