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您听到犯罪者相互称呼为藤波和虹丘吗?”高木涉认真记录着信息。
“虹丘是一个粗眉毛的男人,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看起来相当壮实。”
“藤波,我没见过。另外两位我并不清楚姓名。只知道是两个个子差不多的男人,一个声音很低沉,眼睛很小,另一个嘴巴和眼睛都有点凸出。”
“谢谢您的配合,森川先生,好好休息吧。”高木涉鞠了一躬。
佐藤美和子敲了敲门:“打扰了。”
“啊,佐藤桑。”高木涉有些意外,“你不是负责目生小姐那边的……”
“她还没醒,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身上还有烫伤,又泡过一圈冷水,现在整个人发起了高烧。”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
“啊……”高木涉叹了口气。
“是说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吗?”森川辉眼神闪了闪,“目生?是个奇怪的姓氏啊。”
佐藤美和子回身礼貌地笑了下。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高木涉收拾好本子和佐藤美和子一起朝外走。
森川辉稍微收敛起笑容,往床背后靠,随后拿起了遥控。
近日新闻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门口两个警官也没有走太远。
“没联系上目生小姐的家人吗?”
“和以前一样联系不上。”
“那,鸟取小姐呢?”
“我们打过去电话,是由地方上的警察接的。”
高木涉声音略高了一些:“地方上的警察?”
“千叶县的,只说是需要鸟取小姐配合调查,说调查内容是保密的无可奉告。”
“难怪,我就觉得以鸟取小姐的性格,目生小姐刚被绑架的时候她就该冲来警局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路。
“这次多亏了工藤君提供的线索啊。”高木涉感慨。
佐藤美和子有些惊讶:“工藤新一吗?他不是去外国了吗?”
“筑紫君和他不是同学吗?说是给工藤君发了短讯。”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从证词来看,犯人的目标就是浅草议员。”
“目暮警官还在给那位议员先生打电话吗?”高木涉很小声地问。
佐藤美和子抿起嘴唇:“警部他很生气,浅草议员以不信任警视厅安保力量的缘故拒绝了所有警视厅的安保方案。”
“好麻烦。”高木涉喃喃。
“目暮警部很不容易啊,上面的压力基本由他承担。”高木涉垂下眼睛,“不过,等侧写出来后,我们下发通缉令,事情就应该能轻松很多。”
“希望如此吧。”佐藤美和子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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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很严重吗?”毛利兰努力踮着脚朝里看,神色充满了担忧。
筑紫晃呼出一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真是吓坏了。”
江户川柯南安慰般拍了拍筑紫晃的小臂,筑紫晃冲他笑了笑。
瞥了眼周围,见铃木园子站在自动售卖机前,毛利兰也离得有些距离,他弯下腰,小声对着柯南说:“多亏你了啊,工藤。”
“是弥夏借的书帮上了忙。”柯南同样很小声说,“等警官们顺着森川先生那边提供的线索与当年钢铁厂的员工进行对比,我们很快就能把犯人找出来了。”
筑紫晃合拢双手:“快点好起来吧,快点醒过来吧!”
风从打开的窗户中溜了进来,素净的窗帘被吹的摇晃。
筑紫晃的祈祷十分虔诚,病房里,目生弥夏的梦境却并不安稳。
蒸腾的热浪,疼痛的躯体,跃动的赤红色火焰燃烧得那么猛烈。
令人绝望的浓烟铺天盖地袭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目生弥夏的脖子。
“森川辉先生还真是厉害啊,能一个人拉着那个未成年的孩子游这么久。”
“因为我想活下去。”男性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难以遮掩的疲惫,“我非常想活下去。”
好渴……好渴……
叮铃——骰子掷地。
胸口突的一痛,弥夏不安地蜷缩起身体。
一个警察翻着资料从远方的长廊上路过:“喂,警部,嗯,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根据森川辉先生提供信息,犯人之中,被称呼为虹丘的人名叫虹丘和夫。”
“因为钢铁厂被拆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们只找到了一部分的纸质资料,资料中包括了虹丘和夫的优秀员工表彰报告,所以我们找得很快。”
“好的,好的。剩下的人我们也会尽快调查的,侧写师已经把画像画出来了,等会儿通缉令就会发下去。”
“你说什么?”警官捂住电话认真倾听着。
“您是说前几天从公交车上的那个火乍弓单吗?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火乍弓单已经由爆处组进行无害化处理了。现在应该就被妥善安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