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殿的后院繁花似锦,如今却因少有人打理而少了些生气。白子画早就看出来此人不是掌门幽若了。她给人的感觉不对。但这人是谁,他又说不上来,感觉不像是自己熟识的人。此时,一名女子御剑而至,是隔壁销魂殿的莫小声。她敲了敲幽若的头,笑着揶揄她连水都不浇,看她师父回来怎么教育他。听到这里,白子画明白了,此人竟是十岁的哥哥包子。那掌门呢?他为什么顶着掌门的相貌?难道?他不敢想。不知怎的,他记得似乎娘亲换过人,他记得娘亲说过自己似乎劫数已至。难道,那之后的娘亲是掌门扮的?那这次去赴死的,难道是掌门?就算是小小的他也明白,这是一定要烂在心里的事!如果捅出去了,这长留要掉海里去了!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层层云雾,轻柔地洒在窗前,幽若便会从那简单却整洁的榻上起身。简单梳洗后,她来到屋前的小桌旁,坐下,习字。桌上早已摆放好一本字帖。这字帖是长留先辈所留,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灵动,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韵味与哲理。她轻轻拿起笔,蘸上墨汁,开始了一早的临摹。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笔在宣纸上缓缓移动,仿佛在与字帖中的字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不再向以前那样偷懒。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督促她学习了。她必须独自应付接下来的每一劫,每一次痛。她用心去感受其起承转合,力求与原帖分毫不差。有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横画,她都可能会反复练习数十遍,只为找到那种最恰当的力度与角度。阳光逐渐变得明亮,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幅专注而美好的画面。汗水从她的额头悄然滑落,她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临摹的世界里。临摹字帖,对于她来说,不仅仅是为了练就一手好字,更是在修炼自己的心性。在这看似枯燥重复的过程中,她学会了耐心与专注,懂得了只有静下心来,才能领悟到其中的真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等待着她去探索、去发现。当一幅字终于临摹完成,她看着那与原帖有几分相似的字迹,心中虽没有过多的喜悦,却有着一种淡淡的满足。也许,离娘亲又近一步了。
完成临摹后,幽若便会来到后院,开始练习基本功。拿出娘亲为她准备的《七绝谱》,认真体会里面的字字句句。渐渐的,她身姿变的轻盈,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了力量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仿佛在告诉自己,只有拥有扎实的基本功,才能在未来的修行道路上走得更远。练习基本功的过程是艰苦的。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身体也渐渐酸痛起来,但她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她咬牙坚持着,不断地重复着那些动作。她知道,不可能瞒的住千年。她只期待在那一刻来临时她能够足够强大,保护长留。每一次的跌倒,她都会迅速爬起来,继续投入到练习中;每一次的疲惫,她都会用坚定的信念支撑着自己,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白子画将一切尽收眼底,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掌门,不可能无法完成如此基础的工作。他是小,但他又不傻。那他能做的,就是努力变强大,守护好哥哥。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幽若的练习也告一段落。她坐在空地上,稍作休息,喝了几口水,便又开始了修习术法。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空气中五行的流动。然后,她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术法。曾经,她最擅长水系术法,但自从杀了小姨后,她看见水就莫名的害怕。好在她当时五行皆休,金的术法也掌握的不错。只要将其中一行练到极致,就应该算成功了。白子画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他虽然还在打基础阶段,但他已经决心以水行术法为主攻方向。小哥哥的弱点由他来守护。一开始,术法的施展并不顺利,五行在她的手中有些不听使唤,时而过于强盛,时而过于微弱。但幽若并不气馁。她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节奏,尝试着与五行建立更紧密的联系。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她终于能够较为熟练地施展一些简单的术法了。看着自己施展出的术法在空气中闪烁着光芒,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日复一日,在她的努力下,她的术法水平不断提高,能够施展的术法也越来越复杂和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