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知道上神嗓子有问题?”幽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与警惕。
摩严闻言,吓得魂魄差点出窍。他连忙摆手后退。脚步凌乱中,他竟平地移动时自己把自己绊了个四脚朝天,模样十分狼狈。斗阑干见状,虽然心中也有些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对摩严的同情与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被卷入这样一场风波之中。然而,他们却没注意到,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神色黯然,便是从头至尾静悄站在一旁的流火。谁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他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他深知青璃的牺牲与付出,也明白幽若的决绝与无奈。但他更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开了,就无法回头了,尤其幽若还是掌门。
“还是别提伤心事了。”流火突然开口,打断了幽若的询问。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伤。
幽若狐疑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既然这位大人出言制止,她也只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与斗阑干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摩严见状,松了一口气,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生怕再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晚上睡觉时,白子画果然开始吵闹起来。他瞪着一双大眼睛,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就是不愿入睡。他不明白,眼前的人虽然和娘亲一模一样,但为什么他感觉那人就是不是呢?至于为什么不是,他也说不上来,但他只是感觉很不舒服。他哭闹着要娘亲,还不会说话,只能哇哇大哭,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委屈。幽若变作青璃的模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试图用温柔的声音安抚他。但小家伙却似乎并不买账,继续哭闹着,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云宫都掀翻似的。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白子画哭闹得嗓子都哑了,才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幽若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只感觉斗阑干的直觉果然是对的。这孩子果然是认出自己来了。但这是她必须做的事。这孩子还小,还没记忆,待他长大后,会将自己视为娘亲的。现在只是最困难的时刻罢了。
时光荏苒,千年转瞬即逝。当白子画被绑在诛仙柱上时,随着消魂钉一颗颗穿过身体,他昏迷了片刻。便是那片刻唤醒了这段封尘的记忆。他想起了娘亲离开前一天他想说出的话——娘亲,你不要子画了么?那声音还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是绑在他手臂上的宫铃的声音。他急得不停摆动手臂,铃铛也响个不停。娘亲笑了笑,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说了句“娘亲会一直在你心里”就解下了他手臂上的宫铃,用术法将铃铛嵌入了他的心脏中,并告诉他,这是只有他们知道的小秘密,是为了让他不忘记娘亲。待到再次相见时,她再帮他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