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住的几天,为了让云隐摸到包子,单春秋想了一个十分奇特的方法。现在的他有神身,但没神识,身上的香味很浓。他摘下天水滴,抱着包子,用自己身体的香味掩盖云隐身上那所谓的臭味,试着让小家伙接受他。大概是闻到了同类的味道,这小家伙一下子就和这大了千岁的亲昵的不得了,甚至连爹娘都不要了。而对于云隐,如果他不凑的很近,伸长手摸一下的话,包子虽然不高兴,但还处于可忍受范围内。让他忍的代价当然是这爹爹娘亲的荷包遭殃,得买不少小笼包讨好它。但云隐真的很喜欢它。他甚至在单春秋的床上躺了一个时辰,期待小家伙醒来后能稀里糊涂的和他亲热一下。谁知,小家伙醒来时的确懵懵懂懂的,但刚走进几步,看了他一眼,居然跳下床去了。好在笙箫默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用手捂住包子的脸,让它看不见对方,这下就连云隐抱着他都不反抗了。但这更证实了,它说的臭,不是用鼻子闻到的,是用眼睛看到的。
众人笑着谈论这件事,但这倒使青璃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拿来纸和笔,笙箫默画了云隐的画像,让包子变回人形,问包子眼前看到的云隐是什么样子的,并在纸上画出来。而云隐坐在桌子另一边,自己也咽了一口口水。它眼中的自己么?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被这小家伙这么一弄,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人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将整个脸都涂黑了。见状,幽若耐心的给他解释,不是要他涂颜色,是要他画出他们看不见而他看得见的东西,是要他在画上继续画完。说罢,笙箫默又快速画了一张云隐的画像,让他再画。但小家伙却放下了画笔,字字清晰的说道:“他就是黑的。全黑的。没脸。”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问道:“他的脸全黑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黑的。臭?”
听到这句话,青璃有了眉目,问道:“云隐是吧?你的脸以前有没有被烧焦过?”
被这么一说,他似是想起来了什么,立刻说道:“回上神,您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我之所以上茅山求仙,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大概就是仙。从小到大,无论受什么伤,伤口总能立刻愈合,不留半点疤痕。在我很小的时候,淘气打翻了炉子,脸的确被炉子烧过。邻里都知道。但很稀奇的是,当场就好了,没留下半点疤痕。就算当初练习御剑一直摔,也只是疼一下,从来不受伤。所以,我才敢没日没夜的练,胆子比谁都大。”
听到这里,青璃皱了眉头,说道:“我明白是什么术了。”
接着,他又转向清虚,问道:“那个受术者不可能离他很远,否则他自己会死。他来茅山求仙时,有没有一个脸部被毁的人?”
他睁大了眼睛,回答道:“有。比云隐晚了一天。两人身高差不多,从声音判断年岁也应该相仿。声音很像。我看那个孩子可怜,没参加仙剑大会就收入了门下,叫做云翳。是他的师弟。”
她又确认了一遍,问道:“从小到大?一出生就是?”
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从小到大。”
她思考了一下,说道:“青州梦家。没错吧?”
听她提到自己从未提及过的老家,云隐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上神英明”。
她点了点头,又说道:“笙箫默,这件事得你去办。他的老家应该藏有某张阵图。一定被视为传家宝了。你用幻术诳出来。那个云翳可能是他的孪生弟弟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