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手臂从房子里出来,身上湿漉漉的感觉很不舒服,只想快点回去把自己弄干,你用了很大力拉开车门,松鼠一样钻进去。
科尔维诺差点本能地要回头看你一眼,又止住了。
察觉到这点,你的动作变慢了些,也许是心虚产生的错觉,总之车内的气氛很尴尬。
你掩饰地咳了两声低下头,才发现另一边的座位上放了两只纸袋。
一只装着毛巾,一只装了明显是临时买的衣服。
你透过后视镜看向科尔维诺。
“把自己擦干些,小姐,头发只能尽快回去吹干了。”他说。
“呃,嗯……谢谢你,科尔维。”
科尔维诺屈起食指擦了擦鼻子,他戴着墨镜所以你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墨镜下有一边眉毛不太明显地挑起来——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
这是什么意思?你想。
“只是工作,小姐,boss向我付了钱。”
等等,boss怎么不给你付钱?
——那个戒指。
可恶,真是狡猾的男人。
总是如此,男人只用一枚戒指就要女人免费工作。
不过,你因为对迪亚波罗来说太过没用所以倒不担心被利用啊。
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你在后座快速整理了一番自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思考眼前的问题,科尔维诺为什么要帮你,而且他似乎打算就这样装作不知道。
本来你才是那个用装傻面对一切的人,但现在你的角色被抢占了。
“科尔维?”
“是的,小姐?”
“我说,浴室的磨砂玻璃,是不是有点透,你看到了吗?”
“咳,我没有往那边看,小姐,请放心。”
你裹紧浴巾。
“当时我听到你走过来了。”
“……我一直低着头。”
“算了,科尔维,你为什么帮我?”
你看到那男人的颊侧鼓了鼓,他显然咬住了牙齿。
因你的不知好歹吧。
可他明显的忍耐反而让你更大胆了。
“你为什么帮我?科尔威。”你提高一些声音。
“……”
“说不定我在帮boss考验你,你知道这家伙成天就是考验所有人。”
科尔维诺闭了闭眼,并没有被你挑拨或者激怒。
“我不知道,小姐,我也不能知道。”
他并不会为你忤逆boss,他只是当作不知道,将自己撇清关系,boss发现那男人没死的时候,很大可能只是兴趣缺缺地让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