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归帆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痒痒。

因为萧昭告诉他说，如果对面要加人数来竞争，最先排除的对象就是自己和方归。

【一帆风顺】：滚！

【一帆风顺】：滚！滚！

【一帆风顺】：滚！滚！滚！滚！滚！滚！

……

徐归帆：“廖长风，你少给我打瞌睡，给我学起来，通通给我学起来，外邦语言是这本，里面的单词全部要学，通通给我学起来。”

“我不想学……我真的不想再学了……”廖长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徐归帆，你应该多让纪玄去学习，而不是让我来学习。他们还没有加人数，考的人只有他，我的均分已经可以了，所以可以不要帮我维护我的形象了吗？”

“谁知道对面会不会加人数？你看看他那样儿！”

徐归帆骂完之后，伸手对着纪玄的脑袋就是一记拳，“怎么了，说他没说你？给我学啊！整天就知道偷懒，什么都不会，给我学起来，知不知道？你的成绩能用钱买吗？A市就没有这个规矩！快点的，你就是熬夜，爬起来，滚出去，到厕所里面上厕所，都得给我学。”

“你特么是只负责起床吗？你是闹钟还是脑子有病啊？人家要挑战的对象是你，又不是我们，你看看你自己的成绩，再看看你这个试卷，尤其是历史，答的什么东西？”徐归帆直接翻进了他的书包，把他的卷子拿了出来，“……工厂是新式的监狱，时钟是狱卒，工业革命……时间观念的迅速普及？滚！工厂需要普及这玩意吗？我记得你初一的时候，A市出现的最早人类，你答的是山顶洞人。”

“滚！答不出来的我宁愿你空着，都别写一个字！”

“滚！”

……

“滚！”

“A市几千年前的主食是野草……滚！”

“你的未来计划……从未成年角度来说……你已经不是未成年了……你是要解决所有苦难的大英雄……最喜欢扇巴掌……一人一巴掌……全部早起……这样虽然放弃了我们的时间，但是我们收获了早起的知识，我爱学习，我爱队友，我爱班级，我爱学校……滚！零分！”

……

廖长风缓缓地伸手，拿过了纪玄的试卷。

有些欲言又止。

“你，你不然学多一点？”

“我这么优秀……”

廖长风对上了徐归帆的眼睛，默默地闭上了嘴。

“滚！我告诉你！现在大家全部因为你，都得早起！给我学，都给我学，给我学起来！”

“我能不能花钱……”

“滚！零分！滚！”

……

廖长风沉默起来，将纪玄的试卷还了回去，开始了今日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