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山周千里不布雷网。不挂观气丝。不派神将。你们要看。我每月自己递一份灵力波动上去。"
"三。"
"三。赵家。永世不得踏入黑山百里。违者——"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闪过一丝赤光。"不用雷部动手。我自己烧。"
昭霆真君听完。
"你这叫'登记'?"
"叫'报备'。比登记少两个字。但意思差不多。"
"……"
"你回去跟上面说。要么按我的来。要么——"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收回来。"等我灵海满了。道痕合了。我自己上天去谈。"
昭霆真君转身走了两步。
停了。
"洛衡的雷纹。还他。"
"行。"
姜晚吟抬手。指尖一弹。
一缕赤金色的雷丝从袖里飞出来。落在昭霆真君掌心。
雷丝上还带着烛龙火的温度。
烫的。
昭霆真君攥了一下。没吭声。
"最后一句。"
"说。"
"你那第九道。别松了。再松——不是烧不烧的问题。是你自己扛不扛得住。"
姜晚吟没说话。
昭霆真君走了。
雷丝一根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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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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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走了。"
"真走了?"
"真走了。"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放下来。
"他刚才往前走了三步没?"
"走了两步。第三步没敢。"
"……你真要松第九道?"
"骗他的。"
"你骗他?"
"嗯。松一丝都疼。再松我得再躺两个月。"
"……你吓唬人。"
"嗯。"
白曦月从门框上直起身。
"他回去会怎么报?"
"会报。但我的条件他得掂量。雷部要的是可控。我给的是'有限可控'。比'完全失控'强。"
"他会不会带雷棺来?"
"不会。雷棺是杀器。他今天来是谈。谈就不用杀器。"
"那下次呢?"
"下次我灵力满了。他带什么来都不怕。"
姜晚吟翻了个身。赤红尾巴盖住脸。
"……傻狐狸。你刚才吓死我了。"
"嗯。"
"你真敢松第九道?"
"不敢。"
"那你——"
"他不知道我不敢。"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一点。
"……你坏。"
"嗯。"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在窗棂上。
昭霆真君走了。
雷丝收了。
谈判谈成了。
条件是姜晚吟自己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