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后山干嘛?"
"练剑。"
"……练剑?灰渊师姐不是地脉术厉害吗?什么时候会剑了?"
金长老看着东方亮起来的天色。
"……很久了。"
"啊?"
"比你想象中久。"
"……师父您怎么知道?"
金长老没回答。
他摸了摸左肩的旧疤。
"林铁。"
"在!"
"以后见到灰渊师姐。绕着走。"
"……啊?为什么?"
"别问。"
"……是、是。"
金长老走进山门。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林铁。"
"师父?"
"你去藏经阁。把第三排第七架那本《上古遗种战法考》取来。"
"……那本书不是被封了吗?"
"本座让你取你就取。"
"……是。"
金长老继续往前走。
嘴里低声念了一句。
"……五尾剑意。"
"……剑脉合一。"
"……化神打渡劫。"
"……"
"……本座当年怎么没见过这种怪物。"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悬崖上那道三寸深的剑痕还在。暗金色的。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大女儿。"
"……不是糯米糍。"
"……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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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原。同日。晨。
白曦和的银眸睁开。
月华缎的银袍上落了一层薄霜。
"……"
她坐起来。
银印微微发烫。
"……怎么了姐?"
赤如焰的赤红脑袋从她颈窝里抬起来。
"灰渊。"
"……怎么了?"
"练剑了。"
"……哦。它出门前就带剑了。"
"不是那把。"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眯起。
"新剑意。"
"……五尾?"
"嗯。"
"……它化神大圆满了?"
"快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晃。
"……姐。你能感应到?"
"银印能感应少主。"
"……多远?"
"三万里。"
"……那你能看到?"
"看到剑痕。"
赤如焰愣了一下。
"……剑痕?"
"后山悬崖。三寸深。暗金本源。"
白曦和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大女儿出息了。"
"……比你还厉害?"
"……比我会装。"
"……嗯?"
"练剑不告诉娘。"
"……"
"还练五尾剑意。"
"……那不是瞒不住吗。"
"瞒不住。"
白曦和重新躺回去。
银印慢慢凉下来。
"……让它练。"
"……合体了再说。"
"……合体了回来。"
"……让晚吟看看。"
"……让霜辞摸摸剑。"
"……让那两个惯的——"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上来。
"……姐。"
"嗯。"
"你刚才说'出息了'。"
"……嗯。"
"你夸它了。"
"……没夸。"
"你笑了。"
"……没笑。"
"你笑了。"
"……闭嘴。"
"……大女儿出息了。姐也开心。"
"……闭嘴。"
赤如焰把脸埋进白曦和颈窝里。
银印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冰窟里。白毛堆。月华缎。赤焰绡。
三万里外。小狐狸在后山练剑。
大女儿长大了。
不是糯米糍了。
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