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残本最后一页写着。此术适合上古遗种修炼。"
"……你真是上古灰狐?"
灰渊的灰眸眨了眨。
"不是。"
"……那你说——"
"我祖上是。"
"……祖上?"
"我太奶奶的姑姑的侄子的外甥女。好像是灰狐。"
"……"
"血脉很淡。只有一点点。"
金长老盯着她。像在看一块会说话的石头。
"……你太奶奶的姑姑的——"
"嗯。隔了十七八代。"
"……"
"所以算不上上古灰狐。只能算……"
灰渊想了想。
"……上古灰狐的远房表妹的干侄女。"
掌门捂住了脸。
内门弟子们开始憋笑。
金长老的嘴角抽了抽。
"……本座没听过这种血脉。"
"因为残本上没写。是我自己悟的。"
"……"
"残本只说'上古遗种可修'。没说隔多少代。"
灰渊的灰眸真诚地看着他。
"金长老。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残本拿出来给您看。"
"……你有?"
"在山下掌柜那。我寄存的。"
"……哪个掌柜。"
"醉仙楼。中州城。"
金长老的身体僵了一下。
中州城。醉仙楼。
那只灰狐狸。一爪抓破他肩膀的地方。
"……你认识那掌柜?"
"嗯。欠我人情。"
"……什么人情。"
"我帮他修过楼。"
"……修楼?"
"中州城乱的时候。他楼塌了一角。我顺手修好了。"
灰渊的灰眸微微弯了一下。
"他非要给我酒。我不喝。他就欠我人情。"
金长老沉默了很久。
最后坐回椅子上。
"……把残本拿来。"
"好。"
灰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
回头。
"金长老。"
"……还有事?"
"残本真的只有前三式。"
"……本座知道。"
"后面是我自己悟的。"
"……"
"一息六丈也是。"
金长老的手按在扶手上。暗金爪痕隐隐作痛。
"……出去。"
"是。"
灰渊走出大殿。
夜风一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暗金本源在指尖转了一圈。
"……大女儿胡说八道。"
"……杀手谜团。"
"……残本。"
"……自己悟的。"
她抬头看着夜空。
"……四个娘教的。"
"……骗人。"
"……也是自己悟的。"
灰渊的嘴角微微弯起来。
"……大女儿长大了。"
"……不是糯米糍了。"
"……是……"
她想了想。
"……是骗人的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