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以前没这么宽——"

"现在有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戳了戳灰渊的肩膀。

"……硬邦邦的。"

"……本源淬炼的。"

"……还挺结实。"

"……二娘别戳——"

"噗叽。"

"……没噗叽！大女儿说了是壮不是胖！"

赤如焰的赤红耳朵抖了抖。

"行。壮。壮到卡门。"

"……"

灰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洞口。

"……大女儿把洞口拓宽？"

"你拓宽。"

"……大女儿用本源——"

"自己弄。"

灰渊站起来。走到洞口。暗金爪子按在冰壁上。

本源灌进去。冰壁化开。缝隙宽了三寸。

"……行了？"

灰渊侧身试了试。这次过去了。

"……没卡。"

"……嗯。"

"……大女儿壮了。"

"……嗯。"

"……不是胖。"

"……嗯。"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晃了晃。

"……胖狐狸卡门。"

"……不是胖——"

"壮狐狸卡门。"

"……这还差不多。"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在洞外晃了晃。

"……大女儿继续去开路了。"

"……不歇会儿？"

"不歇。趁肩膀还没再宽。"

"……"

"……再宽又卡。"

灰渊钻进风雪里。暗金本源往冰层底下灌。

一息两丈。比昨天又快了。

白曦和站在洞口看着风雪里那个暗金色的影子。

"……傻的。"

"跟晚吟一样。"

"……嗯。"

"壮到卡门。"

"……嗯。"

"全窝都这样。"

"……嗯。"

"连卡门都卡得理直气壮。"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姜晚吟的暗金尾巴。

"……它说不是胖。"

"……嗯。"

"是壮。"

"……本源撑的。"

"……你信吗？"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闪了一下。

"……信一半。"

"哪一半。"

"肩膀那半。"

"……那另一半呢。"

"肚皮那半。"

"……"

"还是糯米糍。"

"……"

"壮皮糯心。"

风雪里。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竖着。一息两丈。越开越快。

肚皮还在。但小了。

肩膀宽了。暗金本源在骨缝里流。

卡过一次门。下次不会了。

"……大女儿不是胖狐狸。"

"……是壮狐狸。"

"……卡过门的壮狐狸。"

"……也是上古灰狐。"

风雪灌进嘴里。它嚼了嚼。

"……明天继续。"

"……瘦回去。"

"……不。壮上去。"

"……反正不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