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知道了。"

灰渊趴下来。第五条尾巴耷拉在肚皮旁边。

"……不喂了？"

"不喂了。"

"……丹药也不喂？"

"丹药减量。"

"……零嘴呢？"

四个大狐狸同时看它。

"……减量。"

"……减多少？"

"一半。"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抖。

"……大女儿能接受。"

"那就这么定了。"

白曦和重新躺回去。

"从明天起。每天只两顿。夜宵取消。"

"……大娘——"

"不服？"

"……服。"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拍了拍灰渊的背。

"……又不是不给你吃。"

"……嗯。"

"是让你别吃成球。"

"……大女儿不是球——"

"糯米糍。"

"……"

"……带五条尾巴的。"

灰渊把脸埋进白毛堆里。

"……大女儿要去练地脉。"

"……现在？"

"现在。"

"……你连路都走慢了。"

"……那就慢着走。"

灰渊站起来。肚皮晃了一下。暗金爪子踩在冰面上。

一步。两步。三步。

比平时慢了。但没停。

白曦和在后面看着。

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傻的。"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晃。

"跟晚吟一样傻。"

"……嗯。"

"跟霜辞一样傻。"

"……嗯。"

"全窝傻狐狸。"

"……嗯。"

"连胖都胖得一样。"

灰渊走到冰窟口。回头看了一眼白毛堆。

"……大娘。"

"嗯。"

"大女儿不会变成胖狐狸的。"

"……为什么。"

"……大女儿是上古灰狐。"

"……然后呢。"

"……灰狐能瘦回去。"

"……怎么瘦。"

"……地脉开路。开到瘦为止。"

白曦和闭了闭眼。

"……去吧。"

"……嗯。"

灰渊走进风雪里。暗金本源往冰层底下灌。

一步一丈。比刚才快了一点。

肚皮还在晃。但尾巴甩得动了。

第五条暗金尾巴在风雪里竖着。

"……大女儿不是糯米糍。"

"……不是球。"

"……是上古灰狐。"

"……会瘦的。"

风雪灌进嘴里。它嚼了嚼。

"……等瘦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