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着一碟桂花糕。直接怼到它嘴边。
"吃。"
"……嗯。"
"再吃块。"
"……娘。大女儿饱了。"
"饱了也吃。"
"……为什么。"
"少主不能瘦着见人。"
"……"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递过来一颗冰魄丹。
"含着。助消化。"
"……二娘。这是丹药不是糖——"
"含着。"
"……哦。"
白曦和端着月华盏。银眸扫了一圈。
"吃。"
一个字。几百只狐族齐刷刷动筷子。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烤鹿肉。自己啃一口。往灰渊碟子里放一块。
"吃。二娘烤的。"
"……大女儿谢谢二娘——"
"谢什么。吃。"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在椅背上晃。暗金本源被四枚戒指里的零嘴和丹药养得发烫。
大长老坐在末席。看着首座上那只五条尾巴的灰狐狸。
一个月前还是精瘦精瘦的。现在暗金皮肤泛着光。
"……少主这一个月——"
旁边的长老小声说:
"四个大狐狸轮流喂。空间戒指塞满零嘴和丹药。一天四顿。夜宵两回。"
"……"
"银印娘娘亲自盯着进食。"
"……"
"赤焰娘娘天天烤灵肉。"
"……"
"那两个九尾——一个灵奶一个冰魄丹。当水喝。"
大长老默默低头喝了口茶。
"……难怪粗了一圈。"
"……不是一圈。"
"……"
"是三圈。"
灰渊打了个饱嗝。暗金本源从嘴里冒了个泡。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擦了擦它的嘴。
"……慢点。"
"……娘。大女儿真的吃不下了。"
"那明天再吃。"
"……明天也有?"
"天天有。"
灰渊的灰耳朵耷拉下来。
"……大女儿要变成球了。"
"球就球。"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一下。
"……少主球。"
"……二娘——"
"好看。"
白曦和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胖点好。扛冻。"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拍了拍灰渊的背。
"姐说的对。胖点扛冻。二娘再给你烤半条鹿。"
"……"
灰渊趴在首座上。四枚戒指压着爪。肚子圆滚滚。
暗金本源被零嘴和丹药喂得暖烘烘的。
底下几百只狐族觥筹交错。
首座上。五个道袍。四只大狐狸。一只小灰狐。
"……娘。"
"嗯。"
"大女儿幸福。"
"……嗯。"
"被惯的。"
"……嗯。"
"全窝惯的。"
"……嗯。"
"窝着。"
"……嗯。"
宴席散了。灰渊被四个大狐狸轮流抱回白毛堆。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裹着它。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垫在底下。
白曦和的银袍盖了一层。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搭在最上面。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从缝隙里伸出来。晃了晃。
"……大女儿胖了三圈。"
"……嗯。"
"……明天还喂吗?"
"喂。"
"……哦。"
"……睡吧。"
"……嗯。"
暗金本源在暖烘烘的毛堆里缓缓流淌。
四枚戒指里的零嘴和丹药堆成山。
一个多月。四个大狐狸。全是零嘴和丹药。
少主宴席办完了。
少主也吃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