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就这。"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一动。

"……冰原祖地。"

"……嗯。"

"灰渊的少主册封。"

"……嗯。"

"她们回去祭祖。"

"……嗯。"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竖起来。

"……大女儿要去吗？"

姜晚吟坐起来。暗金尾巴九条全收拢。

"去。"

"……现在？"

"现在。"

"……睡呢？"

"路上睡。"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抖。

"……大女儿困。"

"……困也去。"

"……为什么。"

"……白曦和说'回去睡觉'。"

"……所以？"

"所以——"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看着窗外北面。

"——冰原的窝比茶楼软。"

"……哦。"

灰渊翻了个身。第五条尾巴裹住自己。

"……那大女儿也回去睡。"

"……嗯。"

"……在冰原睡。"

"……嗯。"

"……跟娘一起睡。"

"……嗯。"

"……跟二娘一起睡。"

"……嗯。"

"……跟大娘二娘一起睡。"

"……"

"……全窝一起睡。"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上来。

"……傻的。"

"嗯。大女儿傻的。"

"……走吧。"

"……嗯。"

姜晚吟站起来。墨狐绒的道袍一抖。暗金尾巴九条展开。

"灰渊。"

"嗯。"

"地脉开到冰原。"

"……多远？"

"三万里。"

"……行。"

灰渊蹲下来。暗金本源灌进地面。

地面裂了。暗金色的隧道往北延伸。

"……大女儿开路。"

"……嗯。"

"……回去睡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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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原。祖地。同日。申时。

白曦和躺在冰窟里的白毛堆上。

月华缎的银袍铺了一层。赤如焰的赤红脑袋拱在她颈窝里。

"姐。"

"……嗯。"

"她们来了吗？"

"……来了。"

"……你怎么知道。"

"地脉在动。"

"……多远？"

"半个时辰。"

"……那还早。"

"……嗯。"

"继续睡。"

"……嗯。"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紧白曦和的银尾。

"……姐。"

"……嗯。"

"你传的那句'回去睡觉'——"

"……嗯？"

"她们真来了。"

"……嗯。"

"晚吟真懂了。"

"……嗯。"

"傻的。"

"……嗯。"

"跟我们一样傻。"

"……嗯。"

"全窝傻狐狸。"

"……嗯。"

"窝着。"

"……嗯。"

冰窟外面。风雪呼啸。

里面。白毛堆。月华缎。赤焰绡。

等三个傻的回来。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