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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宗山脚。丑时。

地脉通了。

五道身影从地面破出来。

青囊宗的山门在眼前。

被围了。

金狼宗的人。黑压压一片。堵在山门口。灵阵已经布好了。金色的狼头旗插了一圈。

山门里面。青囊宗的弟子守着阵法。灵光一明一灭。快撑不住了。

楚连翘看着山门。

"……前辈——我们——"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竖起来。

"……娘。"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看着山门。

"嗯。"

"大女儿先上？"

"……你带路。"

"……好。"

灰渊从地脉出口跳出来。第五条暗金尾巴炸开。

"——金狼宗——"

声音裹着本源之力。像一声闷雷砸在山门口。

"——大女儿来收你们了——"

山门里。青囊宗的弟子齐刷刷抬头。

看见一只灰狐狸从地底下钻出来。五条尾巴。暗金色的。

身后跟着五个穿道袍的女人。

银白。赤红。墨狐绒。素雪纱。灰云锦。

"……那是——"

"……上古灰狐？"

"……还有九尾——"

"……两个九尾——"

山门里的青囊宗弟子愣了。

灰渊已经冲上去了。

第五条尾巴一甩。暗金本源像一面墙拍过去。

金狼宗外围的阵法晃了一下。

"……超度还是打？"

灰渊回头喊。

白曦和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

"……超度。"

"……好。"

灰渊的暗金爪子伸出来。

"——公的送黑渊看桃园——"

"——母的——"

它顿了顿。

"——送青囊宗当药童。"

山门里。青囊宗的弟子们集体沉默。

"……药童？"

"……上古灰狐送来的药童？"

"……还是金狼宗的俘虏？"

"……"

灰渊已经冲进金狼宗的人群里了。

第五条尾巴每甩一下。就倒一片。

"大女儿罩小女儿——"

"——今天罩青囊宗——"

"——谁动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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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内。同日。丑时三刻。

青囊宗宗主站在阵法核心。看着外面。

看着那只灰狐狸。五条尾巴。暗金色。

看着它身后那五个女人。

"……楚连翘。"

"……弟子在。"

"……你搬的救兵？"

"……嗯。"

"……上古灰狐。两个九尾。一个合体。一个元婴——不对。刚化神。"

"……还有个银印白狐。还有个赤狐。"

宗主的手微微发抖。

"……这阵容——"

"……中州城的。"

"……为什么帮我们？"

楚连翘看着山门外。灰渊的暗金尾巴在夜色里炸开。

"……因为金狼宗拿狐族炼丹。"

"……"

"……大女儿不答应。"

宗主沉默了很久。

"……去开山门。"

"……宗主？"

"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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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外。

灰渊一爪子拍飞一个合体期分舵主。

回头。

山门开了。

青囊宗的弟子涌出来。灵光四起。

金狼宗的人被前后夹击。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竖着。

"……娘。"

姜晚吟站在它身后。暗金尾巴九条全展开。

"嗯。"

"搬救兵搬对了。"

"……嗯。"

"青囊宗有药。有丹。有阵。"

"……嗯。"

"以后小女儿受伤了。不用喂补天丹了。"

"……嗯。"

"有青囊宗。"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大女儿聪明吧。"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轻轻搭上来。

"……傻的。"

"嗯。大女儿傻的。"

"……跟娘一样。"

"……嗯。"

白曦和站在山门台阶上。银眸看着满地的金狼宗修士。

"……超度完了？"

"……嗯。"

"送哪？"

灰渊的暗金爪子一挥。

"公的。黑渊看桃园。"

"……母的？"

"青囊宗药童。"

白曦和看了她一眼。

"……行。"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过来。

"姐——我也送了几个——"

"……送去哪了。"

"……黑渊。"

"……为什么。"

"……桃园缺人浇水。"

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

"……你倒是会安排。"

"……跟晚吟学的。"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

"……不是我教的。"

"……你自己示范的。"

"……"

灰渊蹲在山门口。第五条尾巴裹着自己。

"……娘。"

"嗯。"

"青囊宗有桂花糕吗？"

"……不知道。"

"……问了再送黑渊。"

"……送什么？"

"……桃园里那只母狐狸。应该也爱吃桂花糕。"

"……"

"……大女儿疼人。"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抽了它一下。

"……别学你娘。"

"……我没学。"

"……你刚才说'疼人'。"

"……那是大女儿的本性。"

"……"

"……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