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什么。"

"……黑渊里那个母狐狸。"

"……嗯？"

"……好像不饿了。"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拿公狐暖窝了。"

"……"

"金毛九尾那个。在给她顺毛。"

"……"

"黑渊里三千年来第一次……"

"……在桃园里。"

灰渊的第五条暗金尾巴晃了晃。

"……什么桃园。"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抖。

"……黑渊深处。有一片桃林。"

"……饿三千年。其实是在等桃树结果。"

"……公狐去了。她不饿了。"

"……那是她的……"

姜晚吟顿了顿。

"……看桃园的。"

灰渊的灰眼睛亮了一下。

"……哦。"

"……所以。"

"……公狐是去看桃园的？"

"……嗯。"

"……那大女儿送对了？"

"……嗯。"

"……大女儿会疼人？"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轻轻抽了它一下。

"……别学你娘说话。"

"……我没学。"

"……那你娘刚才说'会疼人'。"

"……那是娘惯二娘。"

"……"

"大女儿惯黑渊里的母狐狸。"

灰渊低头啃完最后一块桂花糕。

"……嗯。"

"……以后黑渊里也有桃园了。"

"……公狐看桃园。"

"……母狐狸吃桃子。"

"……挺好。"

它翻了个身。第五条尾巴裹住自己。

"……大女儿困了。"

"……去睡。"

"……暖窝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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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同日。戌时。

黑狐卧在桃林边。

金毛九尾趴在她身侧。火属性灵压一小缕一小缕地渡过去。

黑渊里的桃树很奇怪。枝干是黑的。叶子是暗蓝。但桃子是暖金色的。

她咬了一口。

甜。

"……灰渊。"

黑狐低声念了一句。

"……这小上古遗种。"

"……送一窝公狐来。"

"……还挑了个火属性的。"

她低头看了看金毛九尾。

"……会疼人。"

金毛九尾耳朵一抖。

"……老祖夸小的了？"

"……闭嘴。"

"……是。"

"……暖着。"

"……是。"

黑狐闭上眼。

桃林在黑渊里第一次结了果。

三千年的饿。

终于有人送公狐来看桃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