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老祖您。"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甩了一下。

"……怕我？"

"……您抓破金狼宗宗主肩膀。"

"……"

"您把公狐全要了暖窝。"

"……"

"我们怕暖着暖着……被超度。"

灰渊的暗金爪子收了收。

"……不超度。"

"……真的？"

"真的。"

"……那……"

一只金毛九尾公狐站出来。合体初期。长得极好看。但耳朵抖得厉害。

"……小的暖。"

"……你？"

"小的灵压最暖。金毛九尾。火属性。"

灰渊的暗金鼻子嗅了嗅。

"……确实暖。"

"……那。"

它回头看了一眼二楼。

"……大娘二娘批准吗？"

姜晚吟在二楼打了个哈欠。

"随它。"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

"……随它。"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一甩。

"……准了。"

"金毛九尾。你。"

"……小的在。"

"以后暖窝。"

"……是。"

"还有。"

"……什么？"

"公狐里打架强的。"

一群公狐举手。

"……都留下。"

"……是。"

"弱的。"

一群公狐低头。

"……送去黑渊。"

"……啊？"

"黑渊里那个饿了三千年。公狐暖不了窝。就去暖它。"

公狐们抖得更厉害了。

"……老祖慈悲。"

"……不慈悲。"

灰渊的暗金爪子一挥。

"……大女儿罩你们。"

"……是。"

"暖窝的暖窝。打架的打架。送黑渊的送黑渊。"

"……都听老祖的。"

灰渊的第五条尾巴晃了晃。

"……嗯。"

"去吧。"

"……老祖不暖窝吗？"

"……等天黑。"

"……天黑干嘛？"

"……大娘二娘惯我。"

"……"

"灵奶。桂花糕。暖窝。"

"……老祖好福气。"

"……嗯。"

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

"……大女儿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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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回廊。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缠紧沈霜辞的冰蓝尾巴。

"……沈霜辞。"

"……嗯。"

"公狐全给灰渊了。"

"……嗯。"

"暖窝的。打架的。送黑渊的。"

"……嗯。"

"大女儿上线了。"

"……嗯。"

"比我们还惯。"

"……嗯。"

"灵奶也惯。桂花糕也惯。公狐也惯。"

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红红的。

"……傻的。"

"嗯。大女儿傻的。"

"……跟娘一样傻。"

"……嗯。"

"全窝傻狐狸。"

"……嗯。"

"窝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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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同日。申时。

极北往西三千里。

一群公狐被扔下去。

黑渊深处。热浪翻涌。

公狐们抱在一起。

"……我们是不是被超度了？"

"……不知道。"

"……暖窝还是暖它？"

"……先暖着吧。"

"……嗯。"

"……反正比被老祖抓破肩膀强。"

"……嗯。"

"……就是有点冷。"

"……你火属性。暖点。"

"……嗯。"

"……希望老祖记得我们。"

"……她记得。"

"……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说。大女儿罩你们。"

"……"

"……那我们暖它。"

"……嗯。"

"……暖着暖着……说不定也能化神。"

"……做梦吧你。"

"……跟老祖做梦一样。"

"……嗯。"

"……傻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