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桂花糕往下一倒。

一整盒。灵膳房最好的桂花糕。三层雪糯。一层灵蜜。金桂撒了一层。

黑渊深处。热浪翻了一下。

然后安静。

"……好吃吗。"

"……"

"不好吃下次换。"

热浪又翻了一下。

这次。带着一点极微弱的震动。像……满足。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还饿吗。"

"……"

"饿的话。"

它从怀里又摸出一块。刚才偷偷藏的。

"……这块是娘手指碰过的。"

"……给你。"

它把那块也扔下去。

黑渊深处。热浪猛地翻了一下。比之前都大。

然后安静了。

灰渊的暗金尾巴晃了晃。

"……嗯。好吃就行。"

"下次还来。"

"大女儿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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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同日。午时。

白曦和坐在窗边。银眸看着远处黑渊的方向。

赤如焰的赤红脑袋枕在她腿上。嘴里含着半块桂花糕。

"姐。"

"……嗯。"

"灰渊去了？"

"……嗯。"

"送桂花糕？"

"……嗯。"

"黑渊里那个吃了？"

"……嗯。"

"姐。"

"……嗯。"

"你手指甜吗。"

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

"……赤如焰。"

"……嗯？"

"你学坏了。"

"跟谁学的。"

"晚吟。"

"……"

"还有灰渊。"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

"……姐。"

"……嗯。"

"亲一下。"

"……刚亲过。"

"再亲一下。"

白曦和低头。

这次不是唇角。

"……好了。"

"……不够。"

"……贪。"

"……窝着贪。"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紧白曦和的银尾。

"……姐。"

"……嗯。"

"下次我也去送桂花糕。"

"……不让你去。"

"为什么。"

"……我惯你。"

"……跟晚吟一样。"

"……嗯。"

"都是被惯坏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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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肩上。暗金尾巴裹着她的冰蓝尾巴。

"沈霜辞。"

"……嗯。"

"灰渊送完了。"

"……嗯。"

"黑渊里那个也惯坏了。"

"……嗯。"

"跟我们一样。"

"……嗯。"

"你惯我。"

"……嗯。"

"我惯你。"

"……嗯。"

"灵奶也惯。"

"……嗯。"

"桂花糕也惯。"

"……嗯。"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

"……傻的。"

"嗯。你的傻的。"

阳光照着中州城的废墟。西街塌了一半。但茶楼没事。

包厢里。

吃完了。送完了。惯完了。

窝着。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