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睁眼。
"姐。"
"……嗯。"
"她们在干嘛。"
"……喝奶。"
"……灵奶?"
"……嗯。"
"谁的?"
"……霜辞的。"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
"……姐。"
"……嗯。"
"我也想喝。"
"……你没化神。"
"……那我超度累了。"
"……"
"姐你有没有。"
白曦和的银眸睁开一条缝。看着怀里这个赤红脑袋。
"……没有。"
"……骗人。"
"……真没有。"
"……那我亲一下抵账。"
"……"
"就一下。"
白曦和低头。
唇落在赤如焰的唇角。
"……抵了。"
"……不够。"
"……贪。"
"……窝着贪。"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紧白曦和的银尾。
"……姐。"
"……嗯。"
"下次我也去打。"
"……不让你去。"
"为什么。"
"……我惯你。"
赤如焰的赤红耳朵红了。
"……跟晚吟一样。"
"……嗯。"
"都是被惯坏的。"
"……嗯。"
"姐。"
"……嗯。"
"亲一下。"
"……刚亲过。"
"再亲一下。"
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
低头。
这次不是唇角。
"……好了。"
"……嗯。"
"睡觉。"
"……亲完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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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
灰渊翻了个身。第五条尾巴抖了一下。
梦里。
它看见自己站在中州城头。喝着灵奶。大女儿喝灵奶。小女儿喝灵奶。全窝狐狸都喝灵奶。
"……娘。"
它在梦里嘟囔。
"……灵奶……"
"……大女儿也要……"
暗金爪子抹了抹嘴。
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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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榻上。
姜晚吟松口。
暗金尾巴裹着沈霜辞。素雪纱的道袍半敞。冰蓝灵脉上的光慢慢平了。
"……沈霜辞。"
"……嗯。"
"饱了。"
"……嗯。"
"你灵脉空了没。"
"……三成。"
"……我补。"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轻轻点在沈霜辞的灵脉上。暗金本源渡回去。暖的。不是冰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
"……你——"
"我惯你。"
"……"
"你惯我喝。我惯你补。"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紧她。
"……傻的。"
"嗯。你的傻的。"
窗外。中州城的西街还在塌着。灵压的余波还没散。
但包厢里。
喝完了。补完了。惯完了。
窝着。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