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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早不疼了。"
"……嗯。"
指尖移开。捋完第九条。
九条暗金尾巴全部顺了。干了。蓬在白毛上。
沈霜辞自己也躺下来。素雪纱的道袍挨着墨狐绒。
冰蓝尾巴垂下来。搭在暗金尾巴上面。
"……好了?"
"……嗯。"
"伺候完了?"
"……嗯。"
"那睡觉。"
"……嗯。"
姜晚吟翻了个身。暗金脑袋拱进沈霜辞颈窝。
跟灰渊拱她的姿势一样。
跟赤如焰拱白曦和的姿势一样。
一窝狐狸。一个德行。
"沈霜辞。"
"……嗯。"
"你比白曦和还惯着灰渊。"
"……什么?"
"你给它理尾巴。"
"……它没有尾巴让我理。"
"……"
"只有你有。"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红了。
"……傻的。"
"嗯。你的傻的。"
对面矮榻上。白曦和的银眸睁开一条缝。
看了她们一眼。
又阖上。
"……姐。"
赤如焰在梦里嘟囔。
"……嗯。"
"你理我尾巴吗。"
"……睡了。"
"……理不理。"
"……理。"
"……嗯。"
赤红尾巴往银尾上蹭了蹭。
白曦和的手指搭上赤如焰的第三条赤红尾巴。极轻地。顺着毛。
没睁眼。
但手在动。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从沈霜辞颈窝里露出来。看着对面。
"……沈霜辞。"
"……嗯。"
"她们也在。"
"……嗯。"
"全窝都在。"
"……嗯。"
"伺候。"
"……嗯。"
"睡觉。"
"……嗯。"
窗外。天快亮了。
金狼宗的灵压从西面压过来。像闷雷。像暴雨前的低气压。
但包厢里。
水干了。尾巴顺了。道袍穿好了。
窝着。
伺候完了。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