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晃了一下。
"……那就等它醒。"
"……嗯。"
"醒了。"
"……嗯?"
"大女儿上线。"
"……"
"罩小女儿。"
沈霜辞低头。唇落在她湿漉漉的发顶。
"……傻的。"
"嗯。跟女儿一样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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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隔壁榻。同日。卯时初。
白曦和也睁开了眼。
银眸看着窗外。
赤如焰在她怀里拱了拱。赤红尾巴蹭着她的银尾。
"姐。"
"……嗯。"
"你感觉到了?"
"……嗯。"
"金狼宗宗主。"
"……嗯。"
"桌子拍坏了?"
"……你怎么知道。"
"感觉。"
赤如焰的赤红耳朵抖了一下。
"跟晚吟一样。都是狐狸。感觉都差不多。"
"……"
"姐。"
"……嗯。"
"这次你别一个人去。"
"……我没一个人去。"
"上次黑渊你一个人送的。"
"……那是送人。不是打架。"
"这次是打架。"
"……嗯。"
"一起。"
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
"……好。"
"窝着去。"
"……什么窝着去。"
"一窝去。"
"……"
"五个母狐狸。"
"……嗯。"
"打一窝狼。"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起来。
"……姐。"
"……嗯。"
"亲一下。"
"……刚亲过。"
"再亲一下。"
白曦和低头。
这次不是碰。不是额头。
唇落在赤如焰的唇角。
"……好了。"
"……嗯。"
"睡觉。"
"……亲完再睡。"
"……"
"窝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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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天字甲号。同日。卯时初。
灰渊翻了个身。
第五条短尾巴在灰云锦道袍下摆露出来。动了动。
它没醒。
但本源之力在暗金皮肤下平稳地流淌。像一条终于找到河床的江。
梦里。
它看见自己站在中州城头。
身后四个大的。
面前一群狼。
它抬起暗金色的爪子。
"……大女儿……上线……"
灰渊在梦里嘟囔了一句。
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窗外。
天快亮了。
金狼宗的怒意。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从中州城西面滚过来。
但包厢里。
很安静。
五道呼吸。五件道袍。
洗了。亲了。窝着。
等天亮。
等大女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