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的冰蓝眸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素雪纱的道袍。确实。袖口沾了一点黑灰。从白曦和那边带过来的。
"……你也有。"
"我的是灵压。不是灰。"
"……"
"去洗。"
"……一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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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隔壁净室。同日。寅时。
水声。
不大。净室里雾气漫着。
姜晚吟坐在池边。暗金尾巴垂在水里。墨狐绒的道袍脱了。搭在架子上。暗金皮肤在雾气里泛着光。
沈霜辞站在她后面。素雪纱的道袍半褪。冰蓝尾巴拖在身后。
她抬手。指尖沾了水。落在姜晚吟后颈。
顺着灵脉往下擦。
黑渊的热灰沾在灵脉上。极细的。像粉末。
"……别动。"
"……嗯。"
"沈霜辞。"
"……嗯。"
"白曦和亲了赤如焰。"
"……嗯。"
"你也亲我。"
"……刚才亲了。"
"那是碰。这是亲。"
沈霜辞的指尖顿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
冰蓝发丝垂在姜晚吟肩上。
唇落在后颈的灵脉上。
不是碰。是贴。是含。是灵压顺着唇齿渡过去。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在水里甩了一下。
"……沈霜辞——"
"……嗯。"
"亲够了没。"
"……没。"
"……还要洗。"
"……洗完再亲。"
"……"
"你身上也有灰。"
"……你的灰。"
"……什么?"
"你灵压里的。"
"……"
"洗不掉。"
"……那就别洗。"
"……嗯。"
"亲着洗。"
雾气漫着。水声轻。
暗金和冰蓝搅在一起。
灰渊在隔壁翻了个身。灰尾巴裹紧自己。
白曦和在隔壁睁了睁眼。银眸看着怀里睡着的赤如焰。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动了动。蹭了蹭她的银尾。
"……姐。"
"……嗯。"
"亲一下。"
"……睡了。"
"……就一下。"
白曦和低头。
这次不是碰。
银发垂落。唇落在赤如焰的额角。
"……好了。"
"……嗯。"
"睡觉。"
"……姐。"
"……嗯。"
"窝着。"
"……嗯。"
"不跑了。"
"……嗯。"
两间屋子。一窝狐狸。
水声。呼吸。心跳。
谁也没泡。谁也没跑。
洗了。亲了。窝着。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