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
"天生的。"
白曦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上古遗种。"
"……嗯?"
"本能。"
"……什么本能。"
"看喜欢的人。"
"……"
"从哪儿看都看不够。"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姑说的对。"
"……"
"本能。"
"……"
"跟呼吸一样。"
姜晚吟把脸埋进沈霜辞肩窝里。暗金尾巴炸了。
"……不去了。"
"……嗯?"
"不买糖葫芦了。"
"为什么?"
"太丢狐。"
"……"
"被女儿说看喜欢的人——"
"……"
"本能——"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缠紧了暗金尾巴。
"……走。"
"嗯?"
"买糖葫芦。"
"……你不是说——"
"它说好看。"
"……所以?"
"那就让它看。"
沈霜辞站起来。素雪纱道袍垂落。冰蓝尾巴拖在身后。
她伸手。拉姜晚吟。
"走。让它从上往下看。"
"……"
"看个够。"
姜晚吟被拉起来。暗金耳朵还红着。
"……行。"
"小灰灰。"
"嗯。"
"看好了。"
灰渊趴在窗台上。灰尾巴炸成花。
"嗯——看好了——"
姜晚吟和沈霜辞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墨狐绒和素雪纱。
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
从楼梯上往下走。
灰渊扒着窗棂。灰眼睛亮着。
"姑——姨——"
"嗯。"
"好看。"
"……嗯。"
"从上面看——"
"……什么。"
"两个娘走在楼梯上——"
"……"
"像画。"
白曦和的银眸看着窗外。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着。
"小东西。"
"嗯。"
"你以后——"
"嗯?"
"也会有人让你从上面看。"
"……谁。"
"跟你一样的人。"
"……没有。"
"怎么没有。"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楼下街面上那两道身影走出茶楼大门。
"不需要。"
"……为什么。"
"有娘和阿辞娘就够了。"
"……"
"看她们就够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
"……傻的。"
"嗯。跟晚吟一样傻。"
"……"
"傻了好。"
"……为什么。"
"傻的才窝得住。"
白曦和的银印在眉心亮了一下。
"……嗯。"
楼下街上。
姜晚吟和沈霜辞走在朱雀街的人流里。
墨黑和素白。
暗金和冰蓝。
回头率极高。
但谁也没看别人。
灰渊在二楼窗边趴着。灰尾巴晃啊晃。
"好看。"
"……嗯。"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