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炸了。"
"……"
"走吧。"
"不走冰渊了?"
"……你活腻了?"
"……走。回中州城。"
三人收拾东西。转身就跑。
跑出几十丈。那个筑基后期的回头看了一眼。
雪线深处。五道身影越走越远。
银的。红的。白的。黑的。灰的。
在极北的风雪里。
像一幅画。
"……师兄。"
"嗯。"
"刚才那五个——"
"嗯?"
"是不是全都是——"
"……嗯。"
"母狐狸?"
"……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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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线深处。同日。午时。
灰渊从姜晚吟背上滑下来。灰云锦的道袍沾了点雪沫。
"娘。"
"嗯。"
"他们怕咱们。"
"……嗯。"
"为什么?"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雪沫。
"因为你娘我长得好看。"
灰渊的灰耳朵歪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你阿辞娘冷。"
"……还有呢。"
"还有姑姨老。"
"……白曦和前辈不老。"
"……还有呢。"
"还有姨婆红。"
"……赤如焰前辈也不老。"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抽了一下。没抽着。
"……还有呢。"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自己的四条尾巴。
"还有我。"
"……嗯。"
"上古遗种。"
"……嗯。"
"吓人。"
"……不吓人。"
"那他们为什么跑?"
姜晚吟蹲下来。暗金手指弹了一下灰渊的额头。
"因为他们是散修。"
"……散修怎么了?"
"没见过世面。"
"……哦。"
灰渊想了想。
"那以后多出来走走?"
"……让他们见见世面?"
"嗯。"
"……行。"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远处雪线。
"……姜晚吟。"
"嗯。"
"再往前走就是中州城了。"
"……嗯。"
"去吗?"
姜晚吟回头看了一眼白曦和。
白曦和银眸看着前方。
"……走。"
"嗯?"
"既然出来了。"
"……那就走。"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
"逛逛?"
"嗯。逛逛。"
灰渊的灰尾巴炸开。
"进城?"
"嗯。进城。"
"穿道袍?"
"……嗯。穿道袍。"
"五个母狐狸进城?"
"……"
"好看。"
灰渊拽了拽灰云锦的袖子。小步跟上。
"走。让中州城也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