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它。"
"嗯。"
"像什么。"
"……像什么?"
"像带女儿出门。"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红了。
"……本来就是女儿。"
灰渊的灰脑袋从她肩头探出来。灰道袍的领口被风吹开。
"娘——风大——"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卷过来。挡在灰渊面前。挡住风。
"……行了。"
"嗯。"
白曦和走在最前面。银眸看着极北的雪线。
"……姐。"
"嗯。"
"你说咱们像什么。"
"……不像什么。"
"像一家子。"
白曦和的银印跳了一下。
"……嗯。"
"四个老的。一个小的。"
"……嗯。"
"全穿道袍。"
"……嗯。"
"全都是——"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指了指前面。
"母的。"
白曦和的银眸半阖。
"……嗯。"
"一窝母狐狸。"
"……"
"出门。"
灰渊在姜晚吟背上探出头。灰道袍被风吹得猎猎响。
"姑——前面有修士——"
白曦和的银眸眯了一下。
远处。雪线尽头。三个修士。金丹期。扛着测灵仪。往秘境方向走。
"……看见了。"
"……要躲吗?"
"躲什么。"
姜晚吟把灰渊往上托了托。墨狐绒的道袍在风里展开。
"穿得这么好看。"
"……躲什么。"
"让她们看看。"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风里晃了一下。
"……嗯。"
"让她们看看。"
"五个。"
"全穿道袍。"
"全都是母的。"
"……"
"怕什么。"
灰渊的灰耳朵竖着。灰眼睛看着远处那三个修士。
"娘。"
"嗯。"
"他们看咱们了。"
"……嗯。"
"在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墨狐绒好看。"
"……"
"看阿辞娘素雪纱好看。"
"……"
"看姑姨好看。"
"……"
"看我——"
灰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云锦。
"……也还行。"
赤如焰笑出了声。赤红尾巴抖啊抖。
"小东西——还臭美了——"
"跟谁学的——"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跟娘学的。"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
"……行。赖我。"
五个身影。五件道袍。
银的。红的。白的。黑的。灰的。
在极北的风里往前走。
不躲。不跑。不散。
四个大的。一个小的。
全都是母的。
一家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