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学全了。"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收紧了一点。
"……闭嘴。"
"不闭。"
"困了。"
"困了就睡。"
"……那你先睡。"
"沈霜辞也睡。"
"……嗯。"
暗金尾巴慢慢软下来。缠在冰蓝尾巴上。不松。但也不动了。
呼吸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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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门口。同日。戌时。
灰渊蹲在门槛上。
四条尾巴裹着自己。暗金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灰眼睛看着殿内。
看着白毛堆里。
暗金和冰蓝缠在一起。一动不动。
它看了很久。
然后低头。
灰耳朵贴着脑袋。
"……两个娘。"
"……睡觉。"
"……"
"不泡了。"
"……"
"就睡。"
灰渊慢慢退到殿外。蹲在白毛垫上。离主殿三步远。
没进去。
没吵。
就蹲着。
看着。
赤焰从白狐宫晃过来。赤红尾巴拖在身后。
"小东西。"
"……姨。"
"怎么不进去。"
"她们睡觉。"
"……嗯。"
"不能吵。"
赤焰的赤红尾巴搭在它背上。
"……学得倒快。"
"跟谁学的。"
"晚吟。"
"她教它——"
"看两个娘睡觉。"
"……"
"然后自己睡。"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姨。"
"嗯。"
"你跟姑也睡了吗?"
赤焰的赤红尾巴顿了。
"……睡了。"
"现在睡?"
"……嗯。"
"去睡吧。"
"你呢?"
"看一会儿。"
"看什么。"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主殿方向。
"看两个娘睡觉。"
"……"
"跟晚吟学。"
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
"……行吧。"
"小东西。"
"……嗯。"
"你比我们都像她。"
"……哪里像。"
"哪里都像。"
"……"
"连看人睡觉都像。"
灰渊没说话。
灰耳朵抖了一下。
月光落在它暗金的脊背上。
落在主殿的白毛堆里。
落在冰蓝裹着的暗金上。
谁也没泡。
谁也没跑。
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