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
"……嗯。"
"不追了。"
"……嗯。"
"不跑了。"
"……嗯。"
"就待着。"
赤焰的赤红尾巴全部展开。像一朵火烧云铺在白毛上。
她拱进白狐的九条银尾里。
跟灰渊拱进阿吟颈窝一样。
七分像。
"姐。"
"嗯。"
"抱。"
"……又来了。"
"两清了。"
"……两清了就要抱?"
"两清了更要抱。"
"……"
"以前是追。"
"现在是——"
赤焰的赤红脑袋埋进白狐颈窝。
"是窝。"
"……"
"跟灰渊一样。"
"认窝。"
"……"
"你最暖。"
白狐的银眸阖上。
手指搭在赤焰头顶。
"……傻狐狸。"
"嗯。"
"三百岁。"
"嗯。"
"一千岁。"
"嗯。"
"还是这个德行。"
"……学不来的。"
"是自己的。"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在白狐膝上翻了个身。
"姑姨。"
"两清。"
"窝。"
它蹦了三个词。
赤焰的赤红尾巴从白毛里伸出来。碰了碰灰渊的暗金手指。
"小东西。"
"嗯。"
"你比我们都明白。"
"……明白什么。"
"窝就是窝。"
"不用追。"
"不用跑。"
"趴着就行。"
灰渊的灰眼睛眨了眨。
"嗯。"
"趴着。"
"……"
"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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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同日。午时。
阿吟趴在池边。暗金耳朵竖着。
"阿辞。"
"嗯。"
"你听见没。"
"……嗯。"
"赤焰姨婆说两清了。"
"……嗯。"
"白狐姑婆说行。"
"……嗯。"
"她们不追了。"
"……嗯。"
"不跑了。"
"……嗯。"
"跟咱们一样。"
"……嗯。"
"阿辞。"
"嗯。"
"咱们算两清了吗?"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什么清。"
"灵脉互锁。一千年的。"
"……"
"谁欠谁的?"
"……"
"你锁我的。"
"你锁我的。"
"……"
"两清不了。"
阿吟的暗金竖瞳弯了。
"清不了好。"
"……嗯?"
"清了就不锁了。"
"……"
"晚吟不要清。"
"……"
"就锁着。"
"……"
"一辈子。"
冰蓝尾巴缠上来。
"……傻狐狸。"
"嗯。锁一辈子的傻狐狸。"
"……"
"不跑了。"
"……嗯。"
"两清不了。"
"……嗯。"
"也不清。"
远处白狐宫里。
赤红尾巴和银尾巴缠在一起。
灰渊趴在中间。暗金皮肤映着月光。
灵池里。
冰蓝尾巴和暗金尾巴搅在一起。
水雾漫着。
谁也没清。
谁也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