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晚吟也是我的——"
"……"
"你承认晚吟是你的了?"
"……"
"灵脉互锁。一千年的。"
"……"
"小灰灰学不走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我知道。"
"那你还——"
"不爽。"
"……"
"它叫你晚吟。"
"……嗯。"
"我叫你什么?"
"阿吟。"
"……嗯。"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它叫晚吟。"
"你叫阿吟。"
"……"
"阿吟是我的。"
"晚吟是——"
沈霜辞顿了一下。
冰蓝尾巴收紧。
"晚吟也是我的。"
"……"
"都我的。"
阿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
"阿辞——"
"嗯。"
"你刚才说两个'我的'。"
"……嗯。"
"弟子——晚吟——喜欢。"
冰蓝尾巴裹得更紧了。
"……傻狐狸。"
"嗯。阿辞的傻狐狸。"
"……"
"只叫阿辞。"
"……嗯。"
"不叫小灰灰。"
"……不叫。"
"不蹭它颈窝。"
"……不蹭。"
"不缠它尾巴。"
"……不缠。"
"只缠阿辞的。"
暗金尾巴从冰蓝尾巴里挣出来。缠上去。打了个死结。
"……行。"
"嗯?"
"只缠我的。"
"……嗯。"
"晚吟。"
"……嗯。"
"不跑了。"
"……嗯。"
"化形了也不跑。"
"认主了也不跑。"
"……"
"就阿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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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同日。夜。
灰渊蹲在赤焰旁边。灰耳朵竖着。听着深处白毛堆里传来的声音。
"……姨。"
"嗯。"
"阿辞抱晚吟了。"
"……嗯。"
"不让我抱。"
"……嗯。"
"为什么。"
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
"小东西。"
"嗯。"
"你以后也会这样。"
"什么样?"
"有人抱你。"
"你不让别人抱她。"
"……"
"跟阿辞一样。"
灰渊的灰眼睛眨了眨。
"……不会。"
"为什么。"
"晚吟是晚吟。"
"我是我。"
"……"
"不学那个。"
"学哪个?"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吃醋。"
"……"
"不学。"
赤焰笑了。赤红尾巴搭在它暗金头顶上。
"……行。"
"不学就不学。"
"反正——"
"你还没到人家的份上。"
灰渊歪了一下头。
"什么份上?"
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晃。
"一千年的份上。"
"……哦。"
灰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暗金手指。
"那我等。"
"等什么。"
"等一千年。"
"……"
"然后也吃醋。"
赤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
"……小东西。"
"嗯。"
"你还是学了。"
灰渊没说话。灰耳朵抖了抖。
月光落在白毛堆上。
落在冰蓝尾巴裹着的暗金尾巴上。
落在赤焰搭着灰渊的赤红尾巴上。
落在白狐半阖的银眸上。
一窝。
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