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姨。"
"是——"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她。清亮亮的。
"晚吟。"
又一声。
阿吟伸手。指尖碰了碰灰渊的暗金脸颊。
跟她自己的颜色一样。
"……小灰灰。"
"嗯。"
"你真像我。"
"嗯。"
"哪里像?"
灰渊伸手。摸了摸阿吟的暗金耳朵。
"这里。"
一模一样的触感。
"……"
"尾巴也像。"
灰渊的三条尾巴晃了。一条长的。两条半长的。
"……你才三条。"
"晚吟九条。"
"……以后也会九条?"
灰渊摇头。
"不知道。"
"……"
"先三条。"
"……行。"
"三条也够。"
阿吟把灰渊拉过来。暗金尾巴缠上灰渊的三条尾巴。
"晚吟。"
"嗯。"
"不跑了。"
"……嗯。"
"化形了也不跑。"
"……嗯。"
"认主了也不跑。"
"……嗯。"
"就跟着晚吟。"
"……嗯。"
灰渊的灰脑袋蹭了一下她的颈窝。
跟赤焰蹭白狐的姿势。
七分像。
阿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
"阿辞。"
"嗯。"
"它学我。"
"……嗯。"
"它学我蹭你。"
"……嗯。"
"它学我歪头。"
"……嗯。"
"它学我叫人。"
"……嗯。"
"第一句就叫晚吟。"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灰渊。
看着那只暗金皮肤、灰眼睛、三条尾巴的小上古遗种。
看着它蹭阿吟的颈窝。
"……傻的。"
"跟谁学的。"
阿吟的暗金竖瞳弯了。
"跟你学的。"
"……我教它什么了?"
"教它——"
"不跑。"
"……嗯。"
"认准了就不换。"
"……嗯。"
"灵脉互锁。"
"……嗯。"
"它吃的灵压里——有晚吟的。"
"锁了。"
"……"
"跟咱们一样。"
"……"
"解不开的。"
灰渊从阿吟颈窝里抬起头。灰眼睛看着沈霜辞。
看了很久。
"阿辞。"
它说。
清晰。完整。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它。
"……嗯。"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不跑。"
一个词。
跟阿吟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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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同日。夜。
白狐靠在白毛堆里。银眸看着殿内。
灰渊化形了。暗金皮肤。灰眼睛。三条尾巴。
站在阿吟旁边。
像。
像阿吟。
像到——
赤焰的赤红尾巴搭在她手上。
"姐。"
"嗯。"
"你说上古本源。"
"嗯。"
"它吃了晚吟的灵压。"
"嗯。"
"认了晚吟当——"
"当同源。"
"当主人?"
"不是主人。"
"什么?"
"当——"
白狐的银眸看着灰渊蹭阿吟颈窝的样子。
"当命。"
"……"
"跟阿辞对晚吟一样。"
"灵脉锁了。"
"解不开了。"
"……"
"它选了。"
"跟晚吟绑了。"
赤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晃了。
"……姐。"
"嗯。"
"那它以后——"
"跟晚吟一样。"
"黏人?"
"……嗯。"
"傻?"
"……嗯。"
"不跑?"
"……嗯。"
"……"
"跟咱们一样。"
"……"
"一窝傻的。"
白狐的银印跳了一下。
"……嗯。"
"一窝。"
"老的。小的。灰的。"
"……"
"全不跑。"
灰渊的灰眼睛从阿吟颈窝里露出来。看了她们一眼。
"姑姨。"
"阿辞阿吟。"
"……"
"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