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
"……"
"回灵池。"
"……"
"泡着。"
"……"
"听他们吹牛不如泡着。"
"……"
"而且——"
阿吟翻了个身。仰面看着沈霜辞。
"而且弟子刚才听见他们说'金的那只特别黏'——"
"……"
"弟子要证明给他们看——"
"证明什么——"
"证明不是特别黏——"
"……"
"是——"
暗金尾巴缠紧冰蓝尾巴。
"是——只黏阿辞。"
"……"
"不黏别人。"
"……"
"不跑了。"
"……嗯。"
"出去玩了一趟。"
"……嗯。"
"还是要回去泡。"
"……嗯。"
楼下。四个修士还在吹。
"我跟你说——那两只狐狸——起码合体期——"
"合体期?你师叔祖合体期吗?他看得出来?"
"……那起码元婴——"
"元婴期的狐狸我见过——没那么好看——"
"你见过好看的元婴狐狸?"
"……没——"
"那你怎么知道不好看——"
"废话——狐狸都好看——"
"那两只更好看——"
"你怎么知道——你也没见过——"
"我师叔祖说的——"
"你师叔祖吹牛你都信——"
阿吟的暗金耳朵抖了一下。
"阿辞。"
"嗯。"
"他们说弟子好看。"
"……"
"虽然是从师叔祖那儿传的。"
"……"
"但弟子确实好看。"
"……"
"阿辞觉得呢?"
沈霜辞低头。冰蓝眸子看着她。
"……傻狐狸。"
"嗯。好看的傻狐狸。"
"……"
"只给阿辞看。"
"……"
"不跑了。"
"……嗯。"
"不玩了。"
"……嗯。"
"回去。"
"……嗯。"
"泡着。"
"……嗯。"
暗金尾巴甩了一下。碰翻了茶盏。
楼下四个修士抬头看了一眼。
"楼上什么动静——"
"不知道——两只灵兽?"
"不像——灵压好干净——"
"算了算了——喝酒喝酒——"
阿吟趴回栏杆上。竖瞳看着楼下。
"阿辞。"
"嗯。"
"他们没认出来。"
"……嗯。"
"挺好。"
"……嗯。"
"就当两只散修狐狸。"
"……"
"出来吹了趟牛。"
"……嗯。"
"回去接着泡。"
"……嗯。"
灰渊在秘境里趴着。姑姨守着。
它们不跑。
它们也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