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百岁了。"
"嗯。"
"还——"
白狐低头。
银发垂下来。扫过赤焰的脸。
"……行。"
一个字。
赤焰的赤红尾巴炸了。
然后白狐吻了她。
不是深的。是极轻的。像雪落在火上面。一触就化。
赤焰的赤红眸子瞪大了。
然后慢慢阖上。
赤红尾巴全部炸开。像一朵火烧云裹住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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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口。白毛垫上。
灰渊翻了个身。
灰耳朵动了一下。
灰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了。
灰渊的灰爪子捂住眼睛。
灰尾巴裹紧了。
翻回身。
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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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同日。夜。
阿吟的暗金耳朵竖起来。
"阿辞。"
"嗯。"
"你听见没。"
"……嗯。"
"白狐姑婆和赤焰姨婆。"
"……嗯。"
"在亲。"
"……嗯。"
"弟子听见了。"
"……嗯。"
"灰渊也听见了。"
"……嗯。"
"它捂眼睛了。"
"……嗯。"
阿吟的暗金竖瞳弯了。
"阿辞。"
"嗯。"
"咱们教的。"
"……教什么。"
"灰渊捂眼睛。"
"……它自己捂的。"
"弟子教的——弟子每次被阿辞亲就捂眼睛——"
"……你什么时候捂过。"
"心里捂了——"
"……"
"阿辞。"
"嗯。"
"白狐姑婆骂赤焰姨婆傻狐狸。"
"……嗯。"
"跟阿辞骂弟子一样。"
"……"
"阿辞也亲弟子——像姑婆亲姨婆那样——"
冰蓝尾巴盖上来。
"闭嘴。"
"弟子闭了——"
"闭了还说话——"
"因为弟子高兴——"
"高兴什么——"
"因为——"
阿吟翻了个身。暗金尾巴缠紧冰蓝尾巴。
"因为咱们把她们带坏了——"
"……"
"阿辞。"
"……嗯。"
"弟子也要亲。"
"……"
"像姑婆那样——"
"……"
"轻的——"
"……"
"雪落在火上——"
沈霜辞低头。
冰蓝眸子看着她。
"……傻狐狸。"
"嗯。"
"跟赤焰一样傻。"
"……嗯。"
"跟灰渊一样傻。"
"……嗯。"
"三只傻的。"
"……嗯。"
"你是第四只。"
"……弟子认了——"
冰蓝尾巴裹上来。
极轻的。
像雪落在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