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我也觉得她好看。"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好看。"

又一声。

这次是对赤焰说的。

赤焰的鼻子酸了。

"……小没良心的。"

"学了半天。最后夸我。"

"……嗯。"

"行。妈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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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同日。申时。

白狐靠在白毛堆里。银眸看着殿外三只傻狐狸。

一只灰的。蹲在池边看。

两只——一只暗金一只冰蓝——在池子里泡。

灰的学暗金的。

暗金学冰蓝的。

冰蓝学她的。

她的学谁？

白狐的银眸半阖。

"……赤焰。"

"嗯。"

"你说三只傻的。"

"嗯。"

"管不过来。"

"……嗯。"

"你管那只灰的。"

"我管？"

"你当妈了。"

"……"

"妈不管谁管。"

赤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

"那她们俩呢？"

"……谁管。"

"没人管。"

"她们自己管自己。"

"……"

"泡了一千年了。"

"还泡。"

"没人管得了。"

"……"

"也不用人管。"

灰渊从外面晃进来。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走到白狐脚边放下。

不是灵桃。

是一朵水花。

从灵池里溅出来的。冻成了冰晶。

"给姑。"

灰眼睛看着她。亮亮的。

白狐低头看着那朵冰晶水花。

"……哪来的。"

灰渊的灰尾巴指了指灵池方向。

"阿吟那边。"

"……她让你拿的？"

摇头。

"自己捞的。"

"……"

"好看。"

"给姑。"

白狐的银印跳了一下。

"……你跟她——"

"嗯？"

"真一模一样。"

灰渊歪了一下头。没听懂。

但灰尾巴晃了。

像听懂了。

赤焰蹲在旁边。赤红尾巴搭在灰渊背上。

"姐。"

"嗯。"

"你说管不过来。"

"嗯。"

"其实——"

"管什么。"

"它们自己会长大。"

"灰渊会化形。"

"阿吟会——继续傻。"

"阿辞会——继续惯着。"

"……"

"咱们管什么。"

"……"

"看着就行。"

白狐的银眸看着殿外。

灵池里。暗金尾巴甩了一下水珠。

灰渊蹲在池边。灰尾巴晃着。

赤焰的赤红尾巴搭在灰渊背上。

"……行。"

"看着。"

"……"

"管不过来就不管了。"

"……"

"反正——"

"都是傻的。"

"傻的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