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嗯?"
"唯一的。"
"……大师姐再说一遍。"
"唯一的。"
"弟子没听清——"
"唯一的。"
"……嗯!"
暗金尾巴甩了一下水珠。溅了沈霜辞一脸。
冰蓝尾巴抽过去。
没抽着。
被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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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同日。申时。
赤焰从灵池方向晃回来。赤红尾巴蔫蔫的。
"姐。"
"嗯。"
"那两个——"
"又泡着?"
"嗯。"
"又在说只认大师姐?"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白狐低头。灰渊在她膝盖上睡得四仰八叉。灰肚子一起一伏。
"那只暗金狐狸——"
"跟灰渊一样。"
"认准一个就不换。"
"灰渊认我。"
"她认沈霜辞。"
"……"
"一个认窝。"
"一个认命。"
赤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晃起来。
"……姐。"
"嗯。"
"你说灰渊认你是因为灵压温。"
"嗯。"
"那她认沈霜辞是因为——"
"因为命。"
"什么命。"
白狐的银眸看着殿外灵池方向。
"灵脉互锁。"
"一千年的。"
"解不开的。"
"不是选的。"
"是命里就锁了。"
"……"
"灰渊选我。"
"她不选。"
"她没得选。"
"从金丹期开始就没得选。"
赤焰的赤红尾巴卷起来。
"……那她比灰渊还惨。"
"嗯。"
"灰渊起码还能选。"
"她不能。"
"……"
"但她不觉得惨。"
白狐低头。
灰渊的灰爪子勾着她的银毛。睡得安稳。
"……嗯。"
"她觉得——"
"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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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同日。酉时。
姜晚吟翻了个身。仰面看着沈霜辞。
"大师姐。"
"嗯。"
"弟子想了一件事。"
"说。"
"灰渊只认姑婆。"
"嗯。"
"弟子只认大师姐。"
"……嗯。"
"那大师姐只认谁?"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很久。
"你。"
一个字。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慢慢弯了。
弯成月牙。
"……弟子赢了。"
"……赢什么。"
"赢了灰渊。"
"……"
"它只认一个窝。"
"弟子——"
"认了一辈子。"
冰蓝尾巴缠上来。
裹住暗金尾巴。
裹住整个人。
"……傻狐狸。"
"嗯。"
"一辈子。"
"……嗯。"
"小师妹。"
"……嗯。"
"只认大师姐。"
"……"
"大师姐也只认小师妹。"
"……"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