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是送死。”

“那只暗金狐狸——”

“金丹期。”

“进去就是填缝的。”

“她大师姐——”

“合体期。”

“但带着她——”

“也是累赘。”

“……”

“那两个——”

“是去送死的。”

“……”

“不去。”

“……”

“但——”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等那遗种彻底醒了。”

“她们——”

“会去。”

赤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条。

“……为什么？”

“因为——”

白狐的声音很轻。

“那是她们的劫。”

“躲不过的。”

“……”

“现在不去。”

“是因为——”

“那只金丹期的狐狸。”

“还没泡够灵池。”

“还没抱够。”

“还没——”

“亲够。”

赤焰的赤红尾巴慢慢软下来。

“……姐。”

“……嗯。”

“你这话说得——”

“像在说你自己。”

白狐的银眸半阖。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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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边。同日。亥时三刻。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腿上。暗金尾巴浮在水面。

“大师姐。”

“……嗯。”

“极北冰渊开了。”

“……嗯。”

“听说里面全是好东西。”

“……嗯。”

“灵草、灵矿、上古功法……”

“……”

“各派都去了。”

“……”

“我们去不去？”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盖在她身上。

“不去。”

“……为什么？”

“死地。”

“……”

“进去是送死。”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眨了一下。

“……哦。”

她翻了个身。仰面看着沈霜辞。

“那弟子就——”

“就什么。”

“就继续泡灵池。”

“……”

“继续让大师姐梳尾巴。”

“……”

“继续抱。”

“……”

“继续亲。”

“……”

“继续——”

冰蓝尾巴捂住她的嘴。

“闭嘴。”

“……嗯！”

“再学赤焰说话。”

“……唔唔唔——”

沈霜辞低头。

冰蓝眸子看着她。

“傻狐狸。”

“……嗯？”

“现在不去。”

“……为什么。”

“因为——”

沈霜辞的声音很轻。

“你还没泡够。”

“……”

“我也没抱够。”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慢慢弯起来。

“……嗯。”

暗金尾巴缠上冰蓝尾巴。

“那就不去。”

“……”

“弟子听大师姐的。”

“……”

“大师姐说不去。”

“……”

“就不去。”

“……”

“等大师姐说去。”

“……”

“再去。”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收紧。

“……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