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的赤红眸子眨了一下。

“……姐。”

“嗯。”

“你承认她扎眼了？”

“……”

“你刚才还说她配不上。”

“她配不上他。”

“但她扎眼。”

“……”

“这不算矛盾？”

白狐的银眸半阖。

“不矛盾。”

“为什么。”

“因为——”

白狐看着灵池边那两只狐狸。

“扎眼是她的本事。”

“配不配是她的事。”

“他看了。”

“是他的劫。”

“阉了。”

“是他的果。”

赤焰的赤红尾巴慢慢软下来。

“……姐。”

“嗯。”

“你刚才按我头了。”

“……”

“像小时候。”

“……”

“再按一下。”

“……”

“弄完了要。”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手指又落下去。

按在赤焰头顶。

很轻。

“……欠揍。”

“……嗯。”

“跟你那侄孙女一样。”

“……她更欠。”

“……但可爱。”

“……”

“你也可爱。”

“……姐。”

“闭嘴。”

“……嗯。”

赤红尾巴缠上白狐的手腕。

九条白尾巴慢慢收拢。

把赤焰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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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边。同日。酉时三刻。

姜晚吟趴在池边。暗金竖瞳看着这一幕。

“……大师姐。”

“嗯。”

“白狐姑婆抱赤焰姨婆了。”

“……看到了。”

“弟子也想抱。”

“……你不是天天抱。”

“天天抱不够。”

“……”

“弟子想让姑婆也抱一下。”

“……你敢。”

“弟子不敢。”

“……知道就好。”

“但弟子可以抱大师姐。”

“……”

“大师姐抱弟子。”

“……”

“弄完了要。”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卷过来。

捂住她的嘴。

“闭嘴。”

“……嗯！”

“再学赤焰说话。”

“……唔唔唔——”

冰蓝尾巴收紧。

“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