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是合体初期。"
"……"
"大师姐是天外天的大师姐。"
"……"
"大师姐是冰蓝九尾。"
"……"
"大师姐是弟子的。"
"……"
"谁也废不了。"
姬晚棠看着她。
"……你倒是硬气。"
"金丹期。硬气。"
"你知不知道我哥什么修为?"
"化神巅峰。"
"他看了你一眼——"
"被阉了。"
"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白狐姑婆。"
"不是你。"
"不是你大师姐。"
"是白狐。"
"你和你大师姐——"
姬晚棠的声音低了。
"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对吧?"
"……"
"你金丹期。你大师姐合体期。你们两个——"
"被白狐护着。"
"被赤狐带着。"
"被仙门宗主忌惮。"
"被我哥觊觎。"
"然后——"
她看着姜晚吟。
"你们什么都没做。"
"是白狐说阉的。"
"是赤狐去阉的。"
"是魔族动的手。"
"你们——"
"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对吧?"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没动。
"……对。"
"弟子没动手。"
"大师姐也没动手。"
"白狐姑婆动手了。"
"怎么了?"
姬晚棠的嘴唇抿了一下。
"……不怎么。"
她退了一步。
"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我哥到底是怎么废的。"
"是你们废的。"
"还是别人替你们废的。"
"……"
"如果是别人替你们废的——"
姬晚棠看着她。
"那你们——"
"配不上他的六个时辰。"
她转身。
玄铁轻甲在殿门处晃了一下。
"姬晚棠。"
白狐的声音从殿内传来。银眸亮着。
"你哥六个时辰。是蠢。"
"不是深情。"
姬晚棠的脚步停了。
"……我知道。"
"他知道。"
"但他还是看了。"
"为什么?"
她没回头。
"因为你们——"
"值得看六个时辰。"
"哪怕被阉。"
"他也看了。"
"……"
"你们什么都不做。"
"他什么都做了。"
"结果他废了。"
"你们好好的。"
她迈出殿门。
"仙门没有太子了。"
"但我哥——"
"不亏。"
脚步声远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
姜晚吟站在原地。暗金尾巴垂着。
"……大师姐。"
"嗯。"
"她说弟子配不上她哥的六个时辰。"
"……"
"弟子配不上吗?"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卷过来。缠住暗金尾巴。
"她懂什么。"
"……"
"六个时辰。"
"她哥看了六个时辰。"
"他看了什么?"
"看了水面。"
"看了雾气。"
"看了尾巴。"
"看了——"
沈霜辞低头。冰蓝眸子看着她。
"看了影子。"
"没看你。"
"没看我。"
"没看我们。"
"他看的是他自己脑子里编的东西。"
"……"
"那种人。"
"不配你问配不配。"
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
然后弯了。
"……嗯。"
暗金尾巴缠紧冰蓝尾巴。
"弟子是大师姐的。"
"……"
"谁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