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
"嗯。"
"你就是那个——"
"新来的小师妹。"姜晚吟歪了一下头。暗金耳尖抖了抖。"姬太子久仰。"
语气乖巧。
灵压压得死紧。
但姬长渊是仙门太子。化神巅峰。他感觉得到——
那层乖巧下面裹着的东西。
像刀。
像护食的兽。
"……沈师姐。"他收回目光。看向沈霜辞。"你当真——"
"当真什么。"
"当真跟一只——"
"姬长渊。"
沈霜辞的声音冷了。
冰蓝灵压从体内铺出来。裹着暗金灵压一起往外推。
双生道侣的灵压。交缠。锁死。像一面墙。
"说话注意。"
"……"
"她不是'一只'。"
"……"
"她是我道侣。"
三个字。
砸在结界上。
姬长渊的脸色变了。
"道侣?"
"嗯。"
"生而道侣?"
"嗯。"
"你——"
"我什么。"
沈霜辞看着他。
冰蓝眸子平平静静的。
"姬太子。三年前论剑。你确实不错。"
"……"
"但那是三年前。"
"……"
"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姜晚吟。
冰蓝尾巴卷住暗金尾巴。
"我有尾巴要搂。"
"……"
"有灵脉要锁。"
"……"
"有傻子要养。"
姜晚吟的竖瞳弯了。
"大师姐——"
"闭嘴。"
"大师姐当众说养弟子——"
"闭嘴。"
暗金尾巴缠得更紧了。
姬长渊站在结界外面。
白衣。银甲。仙门太子。
被一个"闭嘴"和一个"傻子"堵在山门外。
"……本太子明白了。"
他退了一步。
"沈师姐。你好自为之。"
"不送。"
姬长渊转身。上了灵鹤。
三十六骑调头。
走出十步。
他回头。
"沈师姐。"
"嗯。"
"仙门不认妖为道侣。"
"仙门的事。跟天外天无关。"
"……"
"姬太子。管好你的中州。"
灵鹤振翅。白衣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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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内。同日。巳时。
花无叶从石阶上站起来。
铜钱在指间转着。
没碎。
"……老周。"
"嗯。"
"仙门太子走了。"
"嗯。"
"被你徒弟一句'我有傻子要养'送走的。"
"……"
"老周。你徒弟变了。"
"变了?"
"以前高冷。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会当众搂狐狸。"
"……"
"还会骂仙门太子。"
"……"
"还骂完搂得更紧了。"
传讯符灭了。
花无叶看着东山方向。
沈霜辞和姜晚吟一前一后往回走。
暗金尾巴在前面晃。
冰蓝尾巴在后面卷着暗金尾巴。
"……傻子。"
"两个都傻。"
"一个傻着被看。一个傻着赶人。"
"……"
"算了。"
他往山下走。
"铜钱不碎了。"
"碎了也买不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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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午时。
姜晚吟趴在榻上。
下巴搁在沈霜辞膝上。
"大师姐。"
"嗯。"
"那个仙门太子。好看吗?"
"没注意。"
"弟子觉得他不好看。"
"……"
"没有大师姐好看。"
"……"
"大师姐比他高。"
"他比我高。"
"弟子觉得大师姐高。"
"……"
"大师姐搂弟子的时候最高。"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抽在她耳尖上。
"哎——"
"再贫。"
"大师姐又打耳朵——"
"让你贫。"
"弟子不贫了——大师姐最好看——"
"闭嘴。"
"弟子闭了——"
没闭。
暗金尾巴尖在腰侧晃了一下。
沈霜辞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