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不疼。"
暗金耳尖在她指尖软了。
"……大师姐。"
"嗯。"
"弟子三百年没哭过。"
"……"
"现在想哭。"
"……不许。"
"为什么。"
"哭了我就不搂你了。"
暗金竖瞳里的水光硬生生憋回去。
"……弟子不哭。"
"嗯。"
"弟子笑。"
"笑就笑。"
暗金竖瞳弯成月牙。
"大师姐最好了。"
"……烦人。"
冰蓝尾巴卷住暗金尾巴。
"走吧。"
"嗯。"
"一起。"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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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外。同日。亥时。
两个人走出门。
暗金和冰蓝的尾巴在身后晃着。五条对五条。
风从灵竹林里灌出来。带着山门外妖兽撞击结界的闷响。
姜晚吟走在前面半步。
沈霜辞走在后面。
"大师姐。"
"嗯。"
"弟子走前面。"
"为什么。"
"挡刀。"
"……"
"大师姐走后面。好看。"
"……什么?"
"大师姐的尾巴好看。弟子要回头看。"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抽在她后脑勺上。
"哎——"
"走你的路。"
"大师姐打人——"
"再废话真踹了。"
暗金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没生气。
嘴角弯着。
"……傻子。"
"弟子是傻子——大师姐的傻子——"
"闭嘴。"
"弟子闭了——"
没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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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林。同日。亥时三刻。
花无叶站在竹影里。
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暗金在前。冰蓝在后。
尾巴晃着。
"……老周。"
"嗯。"
"她俩出来了。"
"看到了。"
"不是去打架的。"
"……那是什么。"
"是去散步的。"
"……"
"一个说挡刀。一个说好看。"
"……"
"老周。你徒弟——"
"我知道。"
"她跟那只狐狸——"
"嗯。"
"不像去拼命。"
"不像。"
"像去——"
花无叶的铜钱在指间转着。
没碎。
"像去度蜜月。"
"……"
"带着刀去的那种。"
传讯符灭了。
花无叶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
暗金和冰蓝的尾巴在夜色里一晃一晃。
"……傻的。"
"两个都傻。"
"一个傻着护。一个傻着让。"
"……"
"算了。"
他转身往山门走。
"去看看结界还能撑多久。"
"顺便看看——"
"那两个傻子到底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