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没打。"
"你赢了。"
"……"
"我两年。比不上你五天。"
"柳师姐——"
"不用说了。"
柳如絮转身。
剑穗甩了一下。
"我以后不送灵笋了。"
"……"
"也不看东山了。"
她走了。
背影挺直的。没回头。
姜晚吟站在原地。
暗金尾巴慢慢收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弟子是不是又做错了。"
"错什么。"陆长风从石阶上站起来。"你刚才那句'打坏了大师姐会生气'——全桃园都听见了。"
"……大师姐会不高兴吗?"
"高兴?"赵彦终于睁开了眼。"你徒弟现在全宗门都知道——她怕大师姐不给她抱。她连架都不敢打。"
"……"
"这比打赢十场都管用。"
姜晚吟的竖瞳眨了一下。
"真的?"
"真的。"
"那大师姐——"
"你回去吧。"
"……弟子可以回去了?"
"回去继续抱。"
"……好。"
暗金尾巴在身后轻轻一甩。她转身往东山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
回头。
"陆师兄。"
"嗯。"
"弟子以后不打架了。"
"……为什么。"
"打架会伤到尾巴。"
"……"
"大师姐喜欢弟子的尾巴。"
她走了。
暗金尾巴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陆长风看着她的背影。
"……老周。"
"嗯。"
花无叶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来。
"你看见了?"
"看见了。"
"她说什么来着。"
"她说——打坏了大师姐会生气。大师姐不给她抱了。"
"……"
"花师兄。"
"嗯。"
"你徒弟现在全宗门都知道——她怕大师姐不高兴。"
"……"
"比道侣还道侣。"
传讯符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怕。"
"怕什么。"
"怕大师姐不搂她了。"
"……"
"三百年。她找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搂上了。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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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巳时。
沈霜辞坐在窗边。
冰蓝尾巴垂着。第五条尾巴翘着。
她看着演武场的方向。
刚才那一幕。她灵识扫到了。
姜晚吟那句"打坏了大师姐会生气"。
她没生气。
反而——
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
"……傻子。"
声音很轻。
然后她抬手。
摸了一下自己被搂过的腰侧。
那里还残留着暗金尾巴的温度。
"……回来再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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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外。同日。午时。
姜晚吟溜回房间。
蹑手蹑脚地爬上榻。
沈霜辞没睡。看着她。
"……大师姐。"
"嗯。"
"弟子没打架。"
"……我知道。"
"柳师姐挑衅。弟子没动手。"
"……嗯。"
"因为弟子怕打坏了。大师姐不让我抱。"
沈霜辞的尾巴炸了一条。
"……谁教你说的。"
"弟子自己想的。"
"……"
"大师姐。弟子乖不乖?"
冰蓝尾巴卷过去。抽在她耳尖上。
"……乖。"
"那弟子可以抱吗?"
"……只许抱。"
"弟子只抱——"
暗金尾巴缠上来。五条。裹住腰。裹住腿。
沈霜辞没踹。
反而抬手。
搂住了。
"……大师姐搂弟子了——"
"闭嘴。"
"大师姐舍不得踹——"
"闭嘴。"
暗金尾巴尖在腰侧轻轻晃了一下。
沈霜辞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