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在抖。"
冰蓝尾巴尖确实在抖。第五条。还不稳。灵压被暗金灵压一碰就泛起涟漪。
"……你故意的。"
"弟子是帮你。"
"帮到床上来了?"
"床是大师姐的。弟子只是借用一下——"
沈霜辞翻身。
一脚踹过去。
不是真踹。是膝盖顶在她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人顶开半尺。
"下去。"
"……大师姐踹我。"
"踹的就是你。"
姜晚吟被顶开。暗金尾巴松了一点。竖瞳委屈地眨着。
"弟子好心帮大师姐顺灵脉——"
"顺到被窝里来了?"
"被窝暖和。灵脉流通快——"
"……"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抽在她手腕上。
"哎——"
"再往上摸就真踹了。"
"弟子没往上——"
暗金手指从尾骨收回来。老老实实搭在沈霜辞腰侧。
"……老实了?"
"老实了。"
"尾巴松一点。"
"弟子松——"
松了半分。还缠着。
沈霜辞看着她。
"……你那五条尾巴跟长了手似的。"
"大师姐不喜欢?"
"不喜欢被缠成粽子。"
"那弟子只缠三条——"
"一条都不行。"
暗金尾巴又松了一点。这次是真的松了。只剩一条搭在腰上。
姜晚吟缩在旁边。竖瞳半阖着。嘴闭着。但尾巴尖还在轻轻晃。
"……尾巴别晃。"
"弟子没晃——"
"在晃。"
"那是尾巴自己动的。弟子管不了——"
"……"
沈霜辞闭上眼。
冰蓝尾巴慢慢垂下来。搭在暗金尾巴上面。
没抽开。
姜晚吟的竖瞳睁开一条缝。
看着腰上那条冰蓝尾巴。
嘴角弯了。
"大师姐。"
"……又怎么了。"
"弟子没被踹下床。"
"……闭嘴。"
"大师姐心软。"
"再说话真踹了。"
姜晚吟闭嘴了。
这次是真的闭了。
暗金尾巴安安静静搭在沈霜辞腰上。不松。不紧。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终于学会了适可而止。
但尾巴尖还是轻轻晃着。
沈霜辞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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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外。同日。丑时。
灰蹲在窗台上。
空眸看着紧闭的门。
黑狐狸趴在门口。耳朵竖着。
"灰觉得——"
"大师姐踹了小师妹一脚。"
"灰觉得——"
"小师妹没滚。"
"灰觉得——"
"尾巴还在。"
"灰觉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