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弟子三百岁的愿还差一下没还完。"
"还完了。"
"没还完。刚才大师姐亲的弟子嘴角。弟子许愿是亲唇心——"
"……"
"所以还差——"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抽在她耳尖上。
"再闹就滚去隔壁睡。"
"弟子不闹了——"
没停。
暗金手指勾着月白袖口。
"大师姐现在有五条尾巴了。"
"……嗯。"
"跟弟子一样多。"
"……"
"那以后谁多一条谁就赢。"
"赢什么。"
"赢大师姐。"
沈霜辞的尾巴顿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谁先到六条。谁就说了算。"
"……"
"弟子现在五条。大师姐五条。平手。"
暗金竖瞳弯着。
"大师姐。来比啊。"
冰蓝尾巴炸了一条。
"……比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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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外。同日。未时。
灰蹲在窗台上。
空眸看着紧闭的门。
黑狐狸趴在门口。耳朵竖着。
"灰觉得——"
"门从里面闩了。"
"灰觉得——"
"灵压很浓。"
"灰觉得——"
"冰蓝和暗金搅在一起。"
"灰觉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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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林。同日。未时。
花无叶站在竹影里。
灵压波动从当来阁方向传过来。不是炸开。是缠绵的那种。
他抬头看了一眼东山的雾。
"……老周。"
"嗯。"
宗主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出来。
"你那边什么情况。"
"灵压很浓。"
"什么方向。"
"……缠在一起的那种。"
"……"
"不是打架。"
"……"
"是别的。"
宗主沉默了很久。
"……你徒弟第五条尾巴长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灵压变了。从四条半变成五条。波动频率不一样。"
"……"
"还有暗金那边的。也稳了。不炸了。"
"……"
"花无叶。"
"嗯。"
"你那铜钱碎了。以后别站灵竹林里偷听了。"
"……我没偷听。"
"灵压都传到山脚下了。"
"……"
"去忙你的。"
传讯符灭了。
花无叶站在竹影里。
铜钱粉末在袖里安安静静的。
"……五条对五条。"
"比尾巴数量。"
"比就比吧。"
他转身往山下走。
"反正我一个三条尾巴的——"
"……等等。我几条尾巴来着?"
"我没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