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那片晃动的灵竹。和隐约交叠的暗金与冰蓝。

又闭上了。

默默弯腰。捡起扫帚。

倒退着往回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转身。

跑得比风灵根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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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桃园。东山。当来阁。同日。丑时。

姜晚吟抱着沈霜辞回到榻上。

冰蓝尾巴还软着。搭在她腰上。

“晚吟。”

“嗯。”

“后山……”

“嗯。”

“有人。”

“谁。”

“新来的小师弟。”

“……”

暗金尾巴顿了一下。

“他看见什么了。”

“……全看见了。”

“……”

姜晚吟沉默了一息。

然后低头。又亲了一下她耳尖。

“看见了就看见了。”

“你——”

“他是扫地的。”

“……”

“扫地的不说。”

“你怎么知道不说——”

“我明天加他月例。”

“……”

“再给他一盒养神膏。”

“……你这是封口费？”

“嗯。”

暗金尾巴卷紧了一点。

“反正他看见了。”

“……”

“看见大师姐亲小师妹。”

“……”

“也没什么不好。”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炸回一条。

“静音骚狐狸。”

“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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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桃园。弟子居。同日。丑时三刻。

新来的小师弟缩在床角。

脚踝上的铁链断口闪着灵光。

他看着窗外后山的方向。

灵竹林的雾气里。隐约还有暗金和冰蓝的影子。

他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

“……大师姐真厉害。”

“……小师姐真好看。”

“……”

“明天去领封口费。”

“……不对。是加月例。”

“……”

“我什么都没看见。”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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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寅时。

灰蹲在窗台上。空眸看着榻上。

黑狐狸趴在榻脚。尾巴盖着鼻子。

“灰觉得——”

“大师姐亲小师妹了。”

“灰觉得——”

“被看见了。”

“灰觉得——”

“小师弟跑得很快。”

“灰觉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