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挖你一株。"
"……你滚。"
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
姜晚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走了。"
"嗯。"
"宗主。"
"又怎么了。"
"下次莲开了。给我留一片。"
"一片?"
"一片。"
"……看你表现。"
暗金眸子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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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桃园。东山。当来阁。同日。申时。
沈霜辞坐在榻边。看着姜晚吟进门。
"去了?"
"去了。"
"还了?"
"还了。"
"根也还了?"
"嗯。他亲手种的。"
"你看见了?"
"隔着结界。他蹲在那儿种。种了挺久。"
"……"
冰蓝尾巴搭上她手腕。
"你今天倒乖。"
"说了听话就听话。"
"因为他说让你别自己扛?"
"嗯。"
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指尖。
"有人惦记。就别让人白惦记。"
"……"
冰蓝眸子微微垂了。
"晚吟。"
"嗯。"
"你很少听别人的话。"
"你又不是别人。"
"宗主也不是——"
"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是我师父。"
"……"
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什么下不为例。"
"听话。"
"……你昨天还说'困了不起了'。"
"那不算。"
"前天也说'不起'。"
"那也不算。"
"大前天——"
"闭嘴。"
冰蓝尾巴炸了一条。
"静音骚狐狸。"
"嗯。听话的。"
"……"
日头偏西了。莲叶的香气还在指尖上。
灰蹲在窗台上。空眸看着。
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
"灰觉得——"
"大师姐听话了。"
"灰觉得——"
"莲根回去了。"
"灰觉得——"
"宗主种上了。"
"灰觉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