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也脆。"

"……"

宗主深吸一口气。

"还我。"

"不还。"

"姜晚吟——"

"我用。"

"你用一片就够了！"

"一片不够。三株一起熬。出露多。配养神膏效果好。"

"那是三百年份的——"

"我知道。"

"三株全挖了你让我拿什么种——"

"再种。"

"再种要三百年！"

"你活得到。"

"……"

宗主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沈霜辞坐在旁边。冰蓝尾巴搭着。安安静静看戏。

灰蹲在窗台上。空眸看着宗主。

黑狐狸趴在榻脚。尾巴甩了一下。

"灰觉得——"

"宗主生气了。"

"灰觉得——"

"大师姐不怕。"

"灰觉得——"

"好。"

宗主瞪了灰一眼。

灰没动。

"……行。"宗主咬着牙。"三株。你拿走。"

"嗯。"

"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暗金眸子弯了。

"哪三件。"

"第一。不许再来后山。"

"好。"

"第二。不许再碰我药圃里任何东西。"

"好。"

"第三——"宗主顿了一下。"下次受伤。第一时间报给我。不许自己扛。"

暗金手指停了。

"……好。"

"说真的。"

"说真的。"

宗主看着她。半晌。

"……你灵脉到底怎么样了。"

"在养。"

"白狐的方子？"

"嗯。加了你的莲。效果更好。"

"……"宗主叹了口气。肩膀塌了一点。"你这丫头。"

"嗯。"

"下次要什么。直接来跟我说。别半夜翻墙。"

"好。"

"真的？"

"真的。"

"上次你也说真的。"

"那次不一样。"

"哪次都一样。"

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

宗主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了。

"莲叶摘完别糟蹋根。把根还我。我重新种。"

"好。"

"玄铁锁别扔。还我。"

"……好。"

门合上了。

沈霜辞看着姜晚吟。

"你真还他？"

"还。"

"玄铁锁也还？"

"还。"

"莲根也还？"

"还。"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他最后那句话。"

"哪句？"

"让我别自己扛。"

暗金眸子垂了一下。

"他记得。"

"……嗯。"

冰蓝尾巴搭上她手腕。

"所以你乖了。"

"嗯。乖了。"

日头高起来了。莲叶的香气在当来阁里绕着。

三株九转养神莲。两株留着配药。一株的根洗干净。下午送回后山。

灰在窗台上甩了一下尾巴。

"灰觉得——"

"大师姐听话了。"

"灰觉得——"

"宗主高兴了。"

"灰觉得——"

"好。"